「音音,音音,吾怎麼會將你弄丟了。」
「快回到吾的身邊,快回來!」
妖界。
清語將洛音音安置好後,抹了一把額上的汗珠。
微惱的看向一旁站著的人。
為了避免給駐紮在空城的妖族惹麻煩,他們一刻都不敢停歇的直接將人帶回了妖界。
這一路飛得很艱難。
她一邊要御劍,一邊要將昏迷不醒的人摟著,還得安慰後邊不僅不幫忙,還打翻了醋罈子的人。
狐宴躲避著她的眼神,滿眼的心虛。
他不想觸碰旁的女子也錯了嗎?
他只喜歡和香香的娘子挨著,一絲一毫都不想碰旁的人。
也不喜除娘子以外的人碰他。
「娘子……為什麼要這麼辛苦的將這人帶回來?直接扔掉不行嗎?」
清語被他的話噎了一下,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你覺得我們為什麼要救她回來?」
狐宴佯裝吃疼,摸著被她敲的腦袋,直呼疼。
「疼……」
「娘子……你又打我……」
清語看著他摸頭的動作,面上露出淺淺的笑意,伸出手替他揉著。
「瞎說,什麼叫又?」
狐宴立馬上前,盯著她的眼睛瞧。
確認裡面沒有那種令他害怕的冰冷以後,將人一把抱住,聲音輕顫。
「就方才,娘子看我的眼神好陌生。」
「看得我好難受。」
那種眼神太過可怕,他再也不想從娘子眼中看見那種眼神。
萬幸,他香香軟軟的娘子又變回來了。
清語不知他在說什麼,只當他還是小孩心性在說些胡話。
指尖蹭去了他臉龐的灰塵。
「瞧你髒的,快去洗洗。」
狐宴拉住了她的衣角,輕輕晃著,眼裡的期待意味十足。
「娘子,一起。」
清語這次在他腦袋上猛敲了一下。
「想什麼呢?快去洗!」
這下似乎真將人敲疼了,金色的眸子閃著水光,邊往外走邊小聲道:「又打我……」
清語看著他離開後,轉身盯著床上的人,目光沉了下來。
她確實沒有想到呼喚他們的人,會是洛音音。
可是為什麼她的聲音會直接出現在她腦海中?
碎心竟也能感應到。
剛剛在地宮內,她只記得地宮快塌了,司飛塵使了遁地之術將他們帶了出來。
他們出來後,為了不使人起疑,便分作了兩路。
總覺之前的記憶好像缺失一段,自已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
究竟是什麼?
為何怎麼都想不起來?
心裡越想越亂,但眼下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