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救走了洛音音,君情那邊不可能毫無動作,必須得在他找到她們之前搶先布下陣法。
清語將懷中的捲軸取出,展開。
在看清上面的內容時,整個人頓了許久。
想起之前司飛塵曾對她說的話,心下一時猶豫不決。
「破陣的關鍵在布陣之人身上。」
只是這樣真的可行嗎?
「娘子,我洗好了!」
屋外突然傳來稚嫩的聲音,清語趕忙將捲軸藏到了身後。
狐宴大步跨了進來,帶著滿身的水汽走到了她身邊。
清語盯著已經清洗乾淨的人,面露疑惑。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這也太快了。
他莫不是在水裡打了個滾就出來了?
狐宴摸了摸自已的鼻尖,眼神飄忽。
「是快了些,若是娘子和我一起洗的話,我也可以慢慢洗。」
說完,他瞧著她背在身後的手,好奇的問:「娘子,你在身後藏了什麼?」
清語神色如常的轉身,將捲軸壓在了桌案上。
「沒什麼,不重要的東西罷了。」
拉著他便離去。
狐宴離開屋子時,眼神仍巴巴往裡面瞧著。
「不重要的東西娘子為何要藏著?」
「還不給我看……」
兩人離開後,榻上的人睜開了眼,空洞的看著頂上。
眼珠緩緩轉動向桌案處。
深淵,濃霧瀰漫。
清語獨自站在樹下,眼中白茫茫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揮劍驅散了一些霧氣後,看了眼狐族王宮的方向。
她在狐宴身上施了一個沉睡的術法,也不知能拖住他幾時。
要在邪陣的上方布置一個淨化的陣法,還要不被發現,必須得下入到深淵之中。
這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以他的性子,定會攔著不讓她下去。
清語看著深淵底部即將再度凝結的霧氣,雙眸滿是堅決。
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急速的下墜中,耳邊傳來恐怖的嘶吼聲。
那是被困在深淵底部,魔物叫囂的聲音。
見有人下來,叫囂的越發兇狠。
當即衝上前去想要狠狠撕咬鮮活的血肉。
越往底下去,紅光越來越亮。
清語停在了邪陣的上方,兇殘的魔物朝她撲來。
身形閃現間,她提劍斬了一隻又一隻的魔物。
耀眼的劍芒飛舞,宛如一條銀龍,在深淵中穿梭。
所到之處,魔物盡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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