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賭。
賭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她對他並非全無好感。
清語臉頰有些微紅。
他磨蹭她手心的動作暗示的意味太過明顯。
手心的酥癢溫柔的撩撥著她的心弦,誘哄著她繳械投降。
內心和身體都升起渴望。
渴望他的懷抱。
渴望他的觸碰。
心裡的冰牆碎裂,破了口,洶湧的鑽出,所有的理智與自持化為了柔情,濕了眼眶。
狐宴將掌中的柔夷鬆開,勾起了潔白的下頜。
打量著她濕紅的雙眸,心裡發堵得厲害。
遲疑的問出口。
「為何要哭?」
「是因為……不喜歡我嗎?」
她這般表現,他幾乎已經可以斷定她定是不喜歡自已。
眼裡仿佛沒了光,周圍的一切都暗了下去。
整個人說不出的失落與難過,心臟絞痛的滋味在胸腔里蔓延。
她不喜歡他……
不喜歡……
不喜歡……
那就由他來喜歡!
代替她的那份一起 ! 加倍的去喜歡 !
他絕不可能放手!
實在不行,就先將人綁了帶回去,再慢慢哄。
一日日的纏磨著她,總能等到她接受自已的那天。
狐宴眼眸微眯,妖力在指尖閃爍。
正想這樣做時,就看見她的唇形輕動。
聲音很小,他卻聽得清清楚楚。
她說:「喜歡。」
喜歡……
她喜歡!
她喜歡他!
輕飄的二字驅散了所有的黑暗,低落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比星光璀璨。
他笑了,唇角彎起好看的弧度,在她的手背處落下一吻。
聲音都激動的發了顫。
「我向你保證,我會比他好一千倍,一萬倍!」
「讓你往後都只喜歡我一個!」
他的指尖點在了她的心口處,目光真摯又熱烈。
「所以,請把這裡的位置全部留給我,我的神明大人。」
清語被他的話弄得有些微怔。
「他?是誰?」
狐宴的目光頓時變得有些幽怨,眼尾微微下垂著,一句話連嘆了三口氣。
「就是……你之前……喜歡的那個人。」
想到他沒能占據她全部的感情,心裡氣得直發怨。
要是他能早些認識她,就絕對沒有那個人什麼事!
清語聽明白了,這是吃起自已的醋來了,打趣著說: 「不好,我不會忘了他。」
狐宴頓時如受重擊,當場石化。
無法接受。
「不行!必須得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