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任誰看,都像極了一個剛被欺|辱的如花少女。
不一樣的是,謝南星是個鐵骨錚錚的男人。
明明看上去都那麼虛弱了,可謝南星那雙瑞鳳眸里依舊浸潤著警告和厲氣,似乎還有一絲惶恐和驚愕。
他想了好久該怎麼解釋自己剛剛那番行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樣做。他堂堂一個審判者,MP小組的首腦,居然會主動吻一個精神污染者!
還將自己的神經連接線插入對方的神經插口安撫對方,要知道那東西自存在以來,有且僅有他的侄女安安才用過。
而現在,他竟然用在了陸調這個精神污染者身上,還是在對方的精神值呈現極度危險的黑色的情況下。
黑色的精神值。這要是放在以前,謝南星可是會好不猶豫射殺的。
可剛剛他卻好像著了魔,好像有股力量從他的心底凝結出來,他非常明確就是那股力量在支配他去做出剛剛那番行為。
他敏銳察覺到那是不對的,可是他就是解釋不了,他不知道那股力量叫什麼名字,又為什麼會出現。
謝南星用鋒銳的眼神盯著陸調,好似要將這個恩將仇報的小屁孩死死釘死在牆壁上。
沒錯,他覺得陸調是在恩將仇報。
他都犧牲自己,用吻去分散陸調的注意力,好進一步安撫對方的精神值了,可對方恢復後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強吻他!
還他|媽扒他衣服!
真是個恩將仇報,卑鄙下流的小畜生!
男人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內心的光火。本著大人不記小人過,本尊寬宏大量不與這小屁孩一般計較,宰相肚裡能撐船的豁達原則,謝南星決定暫且放過這個小畜生,並發誓要是對方下一次再有逾舉,他一定打斷這小畜生的腿。
誓都發到這份上了,謝南星也不再計較了。
他陰沉著臉,將指著陸調腦袋的配槍收回側腰的槍套里,冷硬道,「你該慶幸你沒徹底失控。」
謝南星朝地上的血渣掃了一眼,「否則你現在就跟他一樣。」
男人用那張被青年弄紅的嘴,朝對方說著不苟嚴謹的話。
但冷靜沉著,硬冷剛毅的形象剛維持了不到三秒,謝南星整個人就跟沒氣的氣球一樣順著門板直直癱軟了下去。
「謝南星!」陸調迅速蹲下身,將人摟進懷裡,嘴裡不住喊著謝南星的名字,「謝南星!」
但謝南星絲毫沒有反應。剛剛陸調的精神污染力到底對他產生了很大影響,最嚴重的是他的貓耳,在安撫過陸調後就像沒電的玩具一樣,以往堅挺冷硬的外表變得略顯蒼軟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