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調嗤笑一聲,長腿一邁橫在謝南星身前,凌銳的視線夾雜著一股強硬的目光與對面的小蘿莉弗一對視,他也隔著幽長的走廊指了指對面的領頭小蘿莉,勾唇一笑,「我只要她的命,剩下的,交給你。」
同樣的話,同樣的結構,作用的對象不在敵方陣營卻勝在敵方陣營。
謝南星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屁孩有時候說的話真的很騷。
至少他不會在開戰前說那麼廢話,他只會——
「砰——」的震天槍聲在身後響起,子彈毫無預兆從陸調肩側射出,穩穩擊中了走廊對面一位小殺手。
陸調驀地回頭,努嘴賭氣,那模樣看上去實在像條受委屈的小奶狗,「你又搶我分。」
剛剛長時間的休息,他的體能已經恢復到最佳狀態了,對付這幾個小殺手根本不是問題。
可謝南星的身體狀態卻不是很好,不知怎麼回事,一對上陸調的那雙桃花眼,他的思緒就有點不受控制浮想聯翩,連帶著目光都開始胡亂在對方身上到處掃視,像是在用眼睛搜查一樣,一寸一厘都不想放過。
謝南星猛然晃了晃腦袋,將那不安分的思想趕出腦中,然後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對面掃射過來的子彈雨里。
雖然身體不適,但也比剛剛肢體無力好多了,至少現在他可以不用藉助陸調的力量就能完美躲開殺手小隊的子彈雨。
「優秀!」陸調也側身躲開小蘿莉射過來的一張撲克牌,空閒之餘還不忘朝謝南星做出一個調|戲的飛吻,乖痞笑道,「獎勵你一個飛吻。」
「……」謝南星冷眼無視,回身又是一槍,「砰——!」地一聲,子彈精準穿過殺手的心臟,將對方的震驚和恐懼死死鐫刻在那張稚嫩又詭譎的臉上。
「南星叔叔真棒!」陸調又開始放彩虹屁,手中的槍也絲毫不退讓地瞄準小蘿莉的一隻胳膊,「砰——!」地一聲,鮮血飛濺在了雪白牆壁上,落下一道猩紅的弧線。
「誇我。」小奶狗朝主人乖巧一笑,誓要得到主人的表揚。
謝南星卻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因為他覺察到自己的目光在落到陸調嘴唇時,周身燃燒起來一股濃濃的欲|望,似乎想衝上去堵住陸調的唇|瓣,再狠狠撕咬對方,要是再將對方唇間的呼吸全部吸進肚子裡那就更好了。
男人猛地攥緊拳頭,他到底怎麼了?
怎麼會在槍戰這麼危險的時候還會對陸調產生那種非分之想,那是他以前絕不可能會出現的差錯。
也就在那一瞬間,腦中某個片段串聯了起來,紫玫瑰香薰能讓精神污染者發狂,那麼包廂里床頭邊花瓶里的紅玫瑰……
操!
那紅玫瑰有問題。
而且謝南星無比篤定,那紅玫瑰只對正常人才會起作用,不然包廂里的中年男人也不會說自己以前也來過這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