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玫瑰里的東西會讓人上癮。
就跟打了大劑量的催情素一樣!
謝南星緊咬後牙,一邊用力壓制住體內的催情素對他的瘋狂侵襲,一邊用盡全力將配槍瞄準對面的殺手,繼續交戰。
另一邊,小蘿莉吃痛悶哼一聲,單手捂著臂膀上的槍傷,餘光在瞥見地板上紛紛倒下的隊友,漆黑的瞳眸變得猩紅起來,下一秒居然直接將手指伸進剛剛槍傷處生生將那枚子彈摳了出來。
哐當一聲,子彈被隨意扔彈在地上,小蘿莉重新看向陸調的眼裡覆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你很熟悉,我們交過手。」
她說的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簡短的話裡帶著不可辯駁的篤定。
陸調眉心一跳,這小蘿莉認出他是殺皇了?
幾乎是條件反射看向謝南星,好在謝南星離得遠,應該沒有聽清。
「你是殺皇。」小蘿莉一步一步朝陸調走去,剛剛被擊中的左臂竟然在不動聲色間恢復了正常。
陸調喉間微不可察滑動一番,瞳孔微縮,「……」糟糕,掉馬了。
緊接著,「唰——」地一聲,黑暗中,小蘿莉的掌心驀地閃現數張撲克牌,但她沒有攻擊陸調,而是在嘗試勸導,沉冷地說,「組織在找你。」
陸調看了一眼走廊另一邊的謝南星,殺手小隊的人只剩最後一個,但他的子彈似乎已經用完了,將手中的配槍往旁邊一扔,準備和謝南星赤身搏鬥。
謝南星也將配槍收回了後腰,準備迎戰。
幸好,謝南星的注意力不在他這邊。
陸調開始後退腳步,將小蘿莉往走廊的拐角處引,嘴角還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個人看上陰晴莫辯,挑眉,「哦?找我做什麼?」
他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腦側,桃花眸雜糅著嘲諷和憤懣,「繼續給我植入那玩意兒?」
小蘿莉在陸調的引誘下,一步一步往遠離走廊的地方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拐角處,眼裡依舊對眼前的殺皇帶著濃濃的期盼,就像群龍無首的士兵竭力在勸說自己的主將。
她試圖將組織給予他們的『腦鎖』程序說得雲淡風輕,儘量降低殺皇的怒意,更不想在對方臉上看見一抹笑。小蘿莉小心翼翼地,像安撫鬧彆扭的孩子一樣安撫道,「你知道的,那是必不可少的流程。你,我,我們每一個人都有。」
新的走廊里只剩下陸調和小蘿莉,陸調也不打算再裝了,他漫不經心將手中的配槍收回在腰間,眸底溢出殺意,「不,我們可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