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河清皱眉:“用不用将绥元单独……”
秦此辞摇头,打断了宁王的话头:“不必,军营中需一视同仁。”
金夜紫咽下劝,心里倒是对秦此辞改观不少。
(谁让秦此辞进来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呢?)
凤河清:“此事不可外扬,以免军心动摇,人心不安。”他看向秦此辞,“秦先生,此疫病?”
秦此辞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包我身上。最多一月便可。”
凤河清朝他鞠一躬:“多谢了。”
秦此辞倒是没什么心理压力,大大方方地受了;金夜紫反而吃了一惊。
河清至于吗?
(后来金夜紫才知道,凤河清这一拜,算是把秦莜柠拜到手了。
心机凤啊心机凤!)
十二月十一,紫霄宫。
皇帝捏着手里的百里加急信,挥退了明光。
(没错,还记得明光吗?就那个三局两胜赌局里唯一赢了秦莜柠的传信使明光!)
林藏就在皇帝旁边:“陛下,出什么事了?”
凤宗了放下信纸:“疫病。而且秦此辞也在欣关城。”
林藏:“陛下已有对策了?”
凤宗了自信一笑:“自然!”随即他写了封信,就一行字,即传来明光,要他带回边关。
果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哪怕凤河清有心隐瞒疫病一事,北虏还是知道了此事,加大攻击频率和强度;欣关城的百姓也纷纷出逃,拦都拦不住。
镇北军现在算是内忧外患了。
金夜紫盯着均是凶报的文书,对着一直摁太阳穴的凤河清:“现在要怎么做?”
凤河清苦笑:“不知道。”
秦此辞在外面喊道:“在下秦此辞,可以进来吗?”
凤河清:“请进。”
秦此辞行一礼,毫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直接说自己此行的目的:“虽然过程缓慢,但伤员都在恢复。由于小柠有内力护体,小时候又吃过不少药,已经基本恢复了,再观察几天就可以放出来(为害世间)了。”秦此辞指指桌上的文书,“元帅在为战事发愁?”
凤河清:“先生果真聪慧。”
秦此辞:“我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
金夜紫忙道:“请说!”
等秦此辞说完,营帐陷入了沉默。
良久,凤河清轻笑:“先生果真和绥元一样。”
冒险得很。
金夜紫犹豫:“这是个好主意,可,这恢复起来怕是……事前还要向陛下请示。这么耽误下来,怕是……”
秦此辞打断军师的话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不等凤河清表态,明光便气喘吁吁地闯进营帐,把信递给凤河清:“元帅……陛下亲书……”
凤河清接过信,金夜紫让人扶着明光去休息。
几乎是瞬间,凤河清就看完那行字了。他道:“有道理。就这么做吧!”他看向金夜紫,“夜紫,叫万达千他们来,说说这个计划。”
金夜紫蹙眉:“可是……”
凤河清:“没有那么多可是,立即执行!”
金夜紫只得应了。
秦此辞挑眉:“宁王倒是相信在下。”
凤河清:“绥元相信先生,我便相信先生。”
秦此辞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不用担心,放手做。一切有朕担着。”
宗元六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