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藏站出来,冷笑:“明大人这是什么话!回陛下,据可靠消息:离王凤姜炜勾结东夷,欲叛出大凤!”
凤宗了瞄了一眼明志,冷笑:“何人愿前去为朕解决此事?”
明志被皇帝的眼神逼得不敢再说话,只得默默退回原位。
琰城府尹蒋晓一站出来:“臣愿前往!”
凤宗了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好!朕赐你一令牌,对任何人都可先斩后奏。”
蒋晓一弯腰谢恩。
李怀仁:“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众臣鸦雀无声。
凤宗了:“退朝!”
众臣:“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后,凤河清没有直接离宫,而是朝紫霄宫走去。
紫霄宫。
青年皇帝坐到龙椅上:“皇叔有何事找朕?”
凤河清:“闻家贪污一案。”
凤宗了歪歪头:“早就定案了,不是吗?”
凤河清直视皇帝的眼睛:“可以翻案,不是吗?”
凤宗了敲敲扶手:“是唐朝玄要皇叔来的。”
虽是猜测,但语气十分肯定。
凤河清点点头:“是。柠儿欠她一个承诺。”
凤宗了挑眉:“是欠轮回楼蔚无心的罢?”
凤河清一愣:“陛下怎会……”
“怎会知道是吗?”凤宗了轻笑,“这有什么难的?朕还知道原琰城府的那个师爷是碎途阁的人呢!”
他挥手,“皇叔且回。朕自有定夺。”
凤河清也知道再劝也没有用,便离开了。
宁王走后,一直装聋作哑的李怀仁忍不住低声问道:“陛下,宁王殿下此举……”
凤宗了看了李怀仁一眼,不语。
良久,凤宗了突然叹口气:“罢了!朕本就对不住唐朝玄!”
李怀仁低头,只听见皇帝道“怀仁,去叫皇叔进宫罢。”
李怀仁领旨便离开了。
凤宗了心底暗叹一句:唐朝玄,朕最后救你一次了。
朕发誓,最后一次了!
四月十三午夜,一辆大马车从琰城府狱中驶出,驶过南门,直至琰城城外才停下。
一身玄衣的凤河清下车,回身朝车内的闻家众人道:“本王就送诸位到这里了!陛下不会再追究闻家一案。”
“记住,永远不要回琰城来!永远不要再入朝为官!”
闻择和闻寒奕点点头,车夫驭车离开。
凤河清看着马车朝南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官道上,这才终于松下一口气来。
幸好陛下答应了,否则自己也没有这个勇气忤逆陛下。
自己这个侄子,越来越有父皇的样子了。
铁血刚强,手腕强硬。
马车上。
其实闻家的关系很简单:只有两代,闻择和闻寒奕。还有一个跟随闻家二十多年的管家。
现在赶车的是管家。
三个人刚从待了一年多的监狱出来,仪容神色自然是算不得好了,但为了赶路也顾不得身上的恶臭味儿了。
车是宁王准备的,车里有一笔钱,足够这三个人过完余生了。
闻寒奕这个人什么都不好,唯一好的就是不会钻牛角尖。
他不愿也不想去想为什么皇帝会突然放了闻家。
可这不代表闻择不去想。
可闻择想来想去,竟只能想到“唐朝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