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媳婦沒了,找一個新的,倒也無可厚非。只是人家姑娘這邊屍骨未寒,你那邊就大操大辦弄喜事,還不低調,非要搞得人人皆知。
那村里孩子這麼喜歡的老師,被你家這樣對待,孩子們血氣方剛的,他不罵你罵誰?
「那野大個兒後來去哪兒了?現在還和村里人聯繫嗎?」高岡問。
陳脈爺爺搖搖頭:「不知道啊,好久沒出現了,大概有......四五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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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在陳脈這邊沒打聽到野大個兒的下落,但至少,叫他們知道了兇手殺人的動機。
不過有一點,照陸清野的猜測,這個兇手應該是個半吊子,不是專業的。但反過來也可以說,他還是有點能耐,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從陳家村走的時候,他們路過了那片窖穴。
「這個地方,陳脈說五年前就有了。」
葉湑嗯了一聲。
「所以兇手從五年前,就已經在準備這個復仇計劃。」
陳脈說那時候野大個兒帶著他們一群小的,來這塊地界兒蹲人,卻沒看到人影。那自然是看不見的,因為挖坑的人,就是野大個兒。
他挖這些窖穴,或許是在做練習。
為五年後的今天,替林細雲準備一個盛大的墓葬做的練習。
這野大個兒,初中就輟學,卻連陸清野也對他的水平感到驚訝,作為一個普通人,竟對考古學有那樣深刻的了解。這麼說來,他這幾年在外面,一定有接觸過相關的工作。
學校、博物館、研究所......所有涉及考古學的場所,都要一一排查。
有了野大個兒的信息,加上他本人有那麼獨特的個人特徵,限定了範圍,在後台一查,很快便查到了一些情況。
是個保安,考古研究所的保安。
高岡帶著人,一腳踹開研究所保安宿舍。正是午休時間,野大個兒躺在最里側的床上睡大覺,給他銬上手銬帶走的時候,不僅沒反抗,表情還十分鎮靜,隱隱是有點兒高興的。
好像就等著警察上門,是解脫的神態。
在審訊室,他全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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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大個兒是在林細雲自殺後,輟的學。
離開了陳家村,到城裡找一份工作,並不是容易的事,尤其,他還長得這麼奇怪。
四處碰壁之後,終於在考古研究所找到了一條出路。這還是招聘的人看他年紀不大,又天生缺陷,但勝在力氣大、人也憨厚,瞧著也可憐,心一軟,把他留了下來。
野大個兒便成了考古研究所的一名保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