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岡?葉湑張了下口,閉上嘴巴,把話堵在喉嚨裡面。
那還搞個屁,搞不起。
馬奧運往左右看看,湊上來小聲說:「高岡告訴我們,他懷疑......這火來得古怪。」
「我當然知道有問題。」葉湑沒好氣道。
家裡一個人沒有,驀地起火,總不能說是撞了鬼吧。
只是眼前這個情況,確實還得等調查結果出來。高岡又不抽菸,她也不喜在家裡準備蠟燭之類的玩意兒,沒有需要用打火機的地方,哪兒來的火種呢?
她抬起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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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眼站在門口,屋內是高岡和消防員,他們身後一片焦黑。幸好他們回來得早,高岡眼尖,老遠就發現了不對勁。
雖說家具燒沒了,好在整棟樓受到的損壞還在可承受範圍。
門鎖受了高溫,髮捲變形,高岡彎腰看了看,起身徑直走到自己房間。
這裡面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他只是想不明白,為何這間屋子火勢最大。分明他的家當最少,易燃物也沒幾個。
他在門口頓住——房屋中央的木地板,有成片大塊圓形凸起。這是......汽油?!
「是汽油。」消防員跟在他後頭說。
燃燒過的木頭,如果有大塊圓形凸起,很大概率就是澆過汽油的;如果是小塊凸起,則相反。
被澆了汽油,那就是有人故意縱火了。而且,還是衝著他來的。這套三室兩廳的房,只他住的這間有大塊凸起,別的地方都沒有。
燒他的住所,卻挑了個無人的時候動手,說明這人並不想要他的命。只是平白無故的要燒掉他這房屋,難道是屋子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重要的東西......他想起以前辦案的時候,有預謀的犯罪嫌疑人總在事後銷毀一些重要的東西,比如說兇器、證物......
等等?
高岡忽然反應過來,證物,他這裡的確有一件重要證物——那塊有大烏樹標記的黑色布料!
他那塊黑色布料藏得深,就貼在床底。
高岡大步往前,掀翻燒卷了的床尾,仔細勘察下面的情況:如他所料,地板上有潑灑痕跡。
縱火之人到房間翻找過,也找著了,大約是把這屋子弄了個天翻地覆,怕留下痕跡,而且那證物留著不如毀了,所以有備而來,汽油一潑,一把火燒他個乾乾淨淨。
看這一地狼藉,高岡心頭泛起絲絲涼意。他們找來的速度,太快了。
除了葉湑、何稚秋,還有誰知道他拿到了這塊黑布?
外面千里眼在喚他,高岡回過神。
身後的消防員奇怪地看著他,高岡沖他笑了笑,最後看一眼房間,匆匆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