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稚秋,暫時失業人員,戲樓案倖存者。
以及宙斯,失去了全部家當的縱火案受害者三號。
「我姐呢?」千里眼扔了瓜皮,又重新抓了一爿吃。
高岡瞥他一眼:「爬靈山去了。」
「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啊。我有一哥們兒,在靈山開了家餐館,好幾年了吧,山上哪怕一點風吹草動,他都清楚。要是我姐真去了那邊,我鐵定第一個知道。」
高岡笑他:「那你這消息不靈通啊。」
千里眼正要反駁,卻見高岡收起笑容,神色認真起來,表情有些嚴肅:「今天找各位坐在這裡,是想告訴你們一些事。」
馬奧運盯著不遠處的花缸,一個念頭漸漸浮現腦海,他抬頭看高岡:「難道和葉湑有關?」
高岡表情微妙:「準確的說,和她父母有關。」
何稚秋手裡拿著西瓜,汁水順掌沿下流,並不急著吃。
對於葉湑遭遇的那些事,他只知道個大概,雖說好奇,但出於禮貌並未多問。現在一個正大光明吃瓜的機會擺在眼前,他自然打起十二分精神,凝神靜聽。
「八年前,葉國威和唐如蘭兩人,於溫泉館被人殘忍殺害,兇手齊小莉當天落網,此為其一;齊小莉的兒子曾在重慶與葉湑多次接觸,並為她提供當地一起兇殺案的具體信息,此為其二......千里眼,吃西瓜的聲音小點。」
千里眼坐不住,渾身的不自在,也不敢回應高岡的目光。
「其間有第三方以匿名郵件的形式告訴葉湑,齊小莉只是個替罪羊,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而且,暫時無法明確齊小莉以及真兇的作案動機,此為其三。」
「這個第三方......是什麼目的?」何稚秋問。
「他與兇手有仇,但具體是什麼,不知道。」
「那麼你現在告訴我們這些,是為什麼?」馬奧運沉思許久,說出自己的疑惑。
「問得好。」高岡站起來,雙手撐著桌沿,身子微微前傾,盯著桌上的一處光斑。
「根據目前搜集到的情況,殺害葉國威、唐如蘭的兇手極大可能就蹲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說得怪瘮人的。千里眼吐掉西瓜籽兒,手背在褲縫上擦了擦,將身上的雞皮疙瘩抹下去。
「我們在明,對方在暗。他身後,有著比......」高岡頓了一下,「比地下組織更為深厚的力量。」
馬奧運皺眉:「這麼說來,葉湑很可能處於危險之中?」
「從概率上講,是這樣......千里眼!你幹什麼去?」高岡喝道。
千里眼被高岡嚇得渾身一激靈,快要躥出門的身子猛地縮回來,見高岡這樣凶他,紅著脖子回:「我去靈山找我姐去!」
高岡伸出兩根指頭,往對面點了點:「回來坐下,我話還沒說完。」
「有什麼事能比我姐的安危還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