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一張,拍了就帶走,很方便的。」
千里眼穿上衣服,在馬奧運面前顯擺,他繞著蝴蝶泉炫耀一圈,讓阿婆拍了照,好心告訴她們:「我有個外國朋友也想拍,就那邊那個,會說中文的,對對對,就是他,不用擔心。」
馬奧運得償所願,穿上白族服飾,站蝴蝶泉邊比剪刀手,露出一口大白牙,眼珠子和泉水一樣清冽。
拍了照,阿婆給他們指路,推薦他們去蝴蝶館看標本:「很大一個館,好多蝴蝶,可漂亮!」
千里眼回頭再看一眼蝴蝶泉,泉邊都是遊客,沒看見葉湑身影,他問何稚秋:「我姐呢?」
「她說這邊沒好看的,出去了。」
「這樣啊,那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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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湑一個人出來景區,坐在摩托車上,望著東面的洱海出神。
昨晚自她離開唐銘之房間,到拿了表回來,其間只有兩三分鐘的間隔,怎麼會突然就要離開?這之前,完全沒有跡象。
要走,也該等她回來再走。
地上的水跡如果是唐銘之留下的,他是遇上什麼緊要事了?如果不是他留下,難道說是有人故意攪渾水,在隱瞞她?
金鷗既以她的名義將唐銘之騙來,為什麼現在他不見了,這邊一點反應也沒有?
她實在想不明白。
燕輕說的對,她現在應以不變應萬變。這裡都是金鷗的地盤,在他們地盤上做事,金鷗沒有動靜,一旦她有動作,那麼槍打的就是她。
她在路邊想著這些事,身後傳來一聲轟鳴。
轉頭一看,是考斯特中巴,她拍拍臉,騎車跟上。
千里眼他們三個應該還在蝴蝶泉裡邊,她可沒時間等,先走了一步,待會再發定位也行。
中巴一路往前,在喜洲古鎮停下。車上人紛紛下來,在喜洲白族園門口匯合。
葉湑擰緊眉頭,望一眼現場遊客——都不認識,再仔細找了一遍,就連老泉、順風耳的身影也沒有。
壞了!跟錯車了。
葉湑嘆一口氣,剛摸出手機想要與老泉聯繫,誰知身後遊客蜂擁而上,推攘著她進去。
門口兩邊站滿白族男女,敲鑼打鼓、歡聲歌唱,園裡導遊帶著他們做講解,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婚禮民俗展示。
她望一眼門口,全是人,稍稍動作慢一點,便有人催。
她自是不好倒著走,無奈跟隨人群,流為大眾的一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