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頁(1 / 2)

「你憑什麼,」郁琰慢緩緩地,「覺得自己能和他相提並論?」

下一刻,郁琰便感覺面前的這個人僵住了,但很快,郁琰又聽見他反唇相譏道:「也是,活人和死人怎麼比?」

郁琰又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朝弋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上次和郁監事談的那場生意,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不等郁琰開口,朝弋便繼續接口道:「我猜你肯定要說,在商務談判中,沒明確接受就是委婉拒絕。」

「但很可惜,我並沒有想和郁監事談判的意思,」朝弋說,「況且你已經浪費了兩次選擇的機會,剛才是第三次。」

郁琰冷不丁地往他那揉滿泡沫的發上沖水:「我拒絕。」

「晚、了。」

郁琰把那隻花灑插回到了浴缸里,冷聲道:「你到底想怎樣?」

「不是很明顯嗎?」朝弋坐起身,漫不經心地看著水面,「我想把它……」

他笑起來:「隨便哪張嘴,我並不挑。」

郁琰冷冷地看著他,他認為自己一開始還是太善良了,他應該多找幾個人,在廢了他手指之後,再給這隻瘋狗做一場絕育。

說著朝弋伸手抓了一把自己那濕漉漉的頭髮,髮絲間還帶著不自然的滑:「沒洗乾淨吧郁監事?」

郁琰於是再度拿起了浴缸上的花灑,把水溫調到最低,然後劈頭蓋臉地往朝弋頭臉上澆去,就算屋裡有暖氣,但任誰忽然被這把冷得不像話的水澆一下都不會好受。

朝弋在那種迎面而來的窒息感中狠狠拽住了郁琰的手腕:「郁琰!」

他那隻手扭傷了,醫院給開了幾片膏藥,郁琰謹遵醫囑貼在腕骨上,細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草藥味。

「抱歉,」郁琰依然那樣冷漠地看著他,「手滑,調錯檔了。」

他嘴上說著抱歉,可眼裡卻沒有一絲要道歉的意思。

朝弋收回左手抹了把臉,緊接著他心念一動,故意使壞,冷不防地奪過郁琰手裡的花灑,以牙還牙地回澆了他一身。

郁琰躲閃不及,猝不及防地被弄濕了發梢和前襟,他過來的時候沒來得及換衣服,身上就一間單薄的絲綢睡衣,水一濕,那面料便濕漉漉地貼黏在他身上。

朝弋直勾勾地盯著他前胸,那一片風光是有別於普通男人的弧度,本來不明顯的,但被冷水澆濕之後,那底下的皮肉似乎忽然就立起來了。

他頓時覺得口乾舌燥,心裡發癢。

郁琰很快便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一手橫擋住襟口,一手去關花灑的開關。

他平時但凡醒著,都會用一件束胸將上身緊縛起來,從青春期開始,他就一直這麼做了,所以襟口下的那一片隱秘並不算突兀,只是比正常男人多了些肉感。

最新小说: 带着乙女黄油穿排球(NPH) 江宅有灵(双洁,双强,灵异) 高H短篇合集 月落时(1v1) 权力让我硬邦邦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NP) 前任是暗网老大(强制/1V1/h) 隐欢(姑侄) 继母的奶香禁忌(产乳 高h) 伤害你,好难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