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嗎彤彤?」朝鈺薇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家裡多待,催著女兒趕快從餐椅上下來,「今天上午還有兩個興趣班,別遲到了。」
朝文斌看了她和樂彤一眼:「我讓老徐送你們去。」
「不用了,」朝鈺薇態度冷硬地說,「我自己開車過去。」
*
早飯後。
郁琰轉身上了樓,似乎要回房去拿什麼東西,朝弋見狀立即跟了上去。
在郁琰踏進房間後,朝弋也緊跟著一道側身擠了進去,臥室里窗簾半開,拉開的那半邊窗戶上披著一層半透光的紗簾,導致透進室內的日光帶著幾分不真切的朦朧意味。
「很少見你穿成這樣。」他看著郁琰說。
郁琰沒心思和他掰扯,只是伸出手,冷冰冰的語氣:「把東西還我。」
他一開口,那種因為襯衣色彩托出來的幾分柔和感就陡然消失了。
朝弋面上露出幾分疑惑神色,揣著明白裝糊塗道:「吹風筒嗎?昨晚我不是放回去了?」
「戒指。」郁琰冷眼睨著他,直白地追問。
今天早上起來時他才發現,自己昨晚睡前褪在床頭柜上的那枚婚戒忽然消失不見了,早飯前他把床頭櫃附近仔仔細細地翻看了一遍,也沒有找到半片婚戒的影子。
他並不是愛忘事的人,也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習慣,戒指絕不可能是他自己弄丟的。
昨天半夜只有朝弋到過他的房間,除了他,郁琰想不到這個家裡還會有第二個人會不問自取地拿走他的東西。
「什麼戒指?」意料之中的回答。
郁琰又露出了那種不耐煩的神情:「別裝蒜,昨晚只有你來過。」
「哥不是也在屋子裡嗎?」朝弋說,「說不定是哥監守自盜,故意誣陷我呢?」
「我有病嗎?」
朝弋乾脆露出了一副委屈模樣:「誰知道?我拿你的戒指幹嘛?」
「朝、弋。」
朝弋看見他唇角微微向下壓,滿眼的寒意,顯然是極不高興的樣子。
前世他從未在郁琰臉上看見過這般神色,這人總是冰冷得不像話,像一樽沒有悲喜的瓷像,因此他幾乎是帶著幾分稀奇似的,饒有趣味地欣賞著郁琰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