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弋就把最近發生的事簡要地和他說了,只說了他爺爺讓他給祖宗上早香還有朝文斌他們要給朝冶做試管的事兒,沒提到郁琰。
宋棲沅聽得一驚一乍的,發自內心地感慨:「我去,你家這都啥事啊?不然你委屈一下娶了我姐,來我家當上門女婿算了,我家錢雖然沒你家多,但我姐那女的說實話化了妝也能勉勉強強算個大美女吧,你嫁她也不吃虧。」
朝弋把旁邊一瓶礦泉水倒過來做勢要砸他頭:「宋棲沅,你要慶幸我現在手上還沒拿上拍子。」
宋棲沅笑著躲開了,但笑完了他還是感覺挺無語,意簡言賅地評價道:「不過說真的,你爺有病,你爸有病,你媽也有病。」
朝弋看著他:「那用你說?」
「但你多少也沾點兒,」宋棲沅說完就跑開了,「別打我!我是拿你當好兄弟才和你說的,你不要狗咬呂洞賓!」
見朝弋好像沒生氣,宋棲沅才小心翼翼地說:「就感覺自從你被你爸叫『回家』之後,好像就變得有點怪怪的,我也說不太上來那種感覺,就……你懂吧?」
還沒等朝弋回答懂不懂呢,更衣室外忽然有人敲門,才沒敲兩聲,那人就直接按下門把手走了進來,兩人扭頭一看,是周禹溪。
「你倆磨蹭啥呢?」周禹溪笑著催促道,「就換個衣服的事兒,怎麼還在這裡聊上了?快來,我那小女朋友都等急了!兩大老爺們,怎麼比人家女孩還能墨跡?」
宋棲沅習慣了和他磕牙打屁,聞言也笑著說:「告你性別歧視啊,我倆多嘮這兩句影響你得冠軍了嗎?」
幾人有說有笑地去到了場地上,周禹溪那小女朋友遠遠看見他,就小跑著追了上來:「親愛的你穿運動服好帥。」
他那新換的小女朋友長著一張巴掌臉,笑起來臉上兩酒窩,周禹溪見狀往她臉頰上輕輕掐了一把:「我的小寶貝兒,嘴咋怎麼甜哪?讓我親一口嘗嘗,看寶貝有沒有騙我。」
朝弋聽著挺難受的,湊到宋棲沅耳邊,挺認真地問:「他爸開的是煉油廠?」
宋棲沅笑得停不下來。
網球場上好幾個老熟人,都是常和他們約球的那群人,李洋走在最前邊:「好久不見啊朝哥,最近都沒怎麼看見你出來。」
李洋和朝弋的關係還不錯,兩人初高中都在同班,時常混在一處,也都和「乖小孩」這三個字不沾邊,每次和人干架,朝弋要是記一大過,他就得記一小過,有福不同享,有難倒是都能同擔。
幾人圍一塊聊了會兒,周禹溪那邊和小女朋友也親熱完了,兩人過來的時候好幾個人都故意打趣他:「就這麼情難自抑嗎?當我們一群單身漢的面兒呢,噁心心!」
「你少來,」周禹溪笑起來,「我家會所里好幾個剛來的簽約『員工』,都是十八九歲的少男少女,你要是羨慕,回去我挑幾個發到你們家裡,你們先幫著給調教調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