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們倒是很直接,上來就和他嘮起來了:「多大歲數啦小伙子?」
「有沒有興趣過來姐姐公司當『助理』,工資上肯定是不會虧待你的小伙子。平時也不用你幹啥,就給姐姐端端茶送送水,應酬的時候你就打扮得漂亮點,往姐姐旁邊乖乖一坐,嘴甜一些,怎麼也比在這裡當服務員輕鬆多的喲。」
剛巧這話還讓大堂經理和幾個同事聽見了,幾人躲在後邊笑了他老半天。
把餐車送上樓時,朝弋在電梯裡低頭看了眼手機,上面有好幾條未讀消息,甫一看見郁琰的名姓,朝弋的心跳一錯,急急地就點開了聊天框。
-今晚應酬,晚歸。
朝弋的心裡莫名有些發癢,折騰了幾次,這人總算知道要主動報備了,可他也猜到了郁琰最近忽然忙於應酬,其實無非是為了躲著自己。
真想打個項圈把人鎖起來,朝弋出神地想,讓他想躲也躲不掉,只能乖乖被他拽在手心裡,哪兒都去不了。
電梯門開了,朝弋卻沒著急出去,而是在輸入框裡打下幾個字:-在哪應酬?幾點回來?
不等他回,朝弋就點開了手機里的另一個軟體,旋即輕車熟路地察看了一下郁琰當前的定位信息。除了打磨刻字,他還讓人在郁琰戴在無名指上的那枚婚戒里挖了個迷你插槽,藏了張定位晶片進去。
出乎意料的是,定位系統里顯示,郁琰現在就在這家酒樓里。
這麼巧?朝弋有些驚訝。
電梯口出去就是中餐廳的包廂房間,朝弋正打算給郁琰打個電話過去問問,忽然聽見外面走廊里傳來了一道憤怒的人聲:「我不給你面子?那你們自作主張把他請來,難道就考慮過我的面子了嗎?」
「我高三沒念完就退學是因為誰?我爸當年大好的前程,馬上就要升到總部管理層了,上面說開就給開了,都是因為誰?」那人說,「要不是因為那個『人妖』,我他媽至於麼?我至於混成現在這樣嗎?」
「你冷靜點耿昌,現在是在外邊,鬧笑話給人看嗎你這是。」
那人緊接著就嗤笑一聲,語氣依然很沖:「笑話?你們現在一個個都混出頭了,檔次高了,我耿昌可不就像是個笑話麼?」
「我今天話還就撂這兒了,今晚桌上有他郁琰就沒我耿昌,你們他媽自己選!他才在我們班裡待了多久,半學期不到吧?同學聚會,他來個屁,以前不來現在來,存心來看我笑話的吧?」
有人勸他:「你別想太多了,那事都過去多久了,說不定人家早就不放在心上了,沒必要……」
耿昌:「沒必要?就因為他現在是大老闆了,你們就使勁舔他是吧?」
話音稍一頓,隨即又譏諷地:「你們不嫌噁心的話,就去勾他呀,剛好他老公死了,你們把那婊|子操|爽了,說不定他也會送你個『老闆』噹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