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昌那幾人,也就是當初不依不撓追著郁琰「欺負」的那幾個男生。
郁琰偏頭看向她,眼神裡帶有些問詢的意味。
「我記得有次上下學高峰期,耿昌還被人脫了褲子丟在校門口,當時很多人都看見了,」余婷婷繼續說,「他們都說是你找人報復的他們,可能耿昌就是因為這個所以記恨上你了吧。」
郁琰沒說話。
他沒找過人。
那時候他才多大?剛失去父母,寄人籬下,不想給再朝家人添任何的麻煩。
余婷婷見他沉默,於是又說:「後來我們又聽人說,那個『混混』好像是隔壁三中的初中生,被抓到打人好像還記大過了。」
「但那男的……」她說耿昌,「被一個初中生揍成這樣,從此在我們學校里就抬不起頭了,老和人起衝突,總說別人貼在一起竊竊私語的就是在說他壞話,所以他高三還沒讀完就退學了。」
緊接著她又提起了三個名字,據說那三人也一直被「小混混」追著打,其中兩個禁不住,就一起轉校了,另一個乾脆直接住校了,放假都要父母來接,聽說好長一段時間都沒再敢出去浪。
郁琰啟唇,又有些遲疑。
「他……那個人叫什麼?」
可惜余婷婷卻搖了搖頭:「這個沒聽說,心宜好像說她見過,不過她今天出差,沒過來,我發消息問問她。」
第41章
41
今晚聚閒樓下的西餐廳有個正式員工臨時請假,經理於是開出了雙倍日薪,把朝弋硬拉過來輪晚班。
在聚閒這邊連續做了幾天的兼職,朝弋倒也沒感覺特別累,他是樓下西餐廳的侍應生,西餐廳平時客流量沒樓上中餐廳這麼大,也就到了飯點才會略微忙些。
西餐廳的大堂經理是個四十歲上下的大姐,人很和善,以為他是到這邊來勤工儉學的大學生,因此平時對他也頗為照顧。
反正只是兼職,朝弋也懶得多做解釋,有時餐廳里忙起來,經理勸他留下來加兩個點的班,朝弋就特別理直氣壯地說自己還得回去上晚課,這門課教授還特別凶,缺一節課平時分就沒了,缺兩節直接不讓參加期末考。
影響人畢業的事,經理也不好意思強迫,因此也就沒二話地放他回去了。
除此之外,餐廳里時不時的還會有異性過來同他搭訕,下到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上到四五十歲的阿姨,年輕女孩兒普遍比較害羞,常常是猶猶豫豫地杵那兒半天,也不敢過來要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