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到第二個的時候,朝弋就猜到他是故意的了。
到第八個的時候這個人也不裝了,直接狠心地點了掛斷,然後朝弋就看見郁琰緊跟著又發了條消息過來。
他說:-睡了。
朝弋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可他在這頭恨得牙痒痒,那人卻把手機一關,毫無心裡負擔地睡著了。
「鬆開,」郁琰皺起眉,看向他的那雙眼裡是不加偽飾的厭惡,「別一天天地在我這犯病。」
朝弋從善如流地鬆開了那隻緊攥著他腳踝的手,然後趁他把腳收回去的時候,又一把勾住他腰,讓這個人猝不及防地摔在了自己身上。
就算郁琰再怎麼瘦,也還是個成年男性,這麼冷不防地摔進他懷裡,砸得兩人都骨頭疼。
「就想躲著我,」朝弋掐著他的臉,可卻怎麼掐都不解恨,「賤|貨。」
指腹擦過這人下唇的時候被他張口咬住了,他不是虛咬著,牙齒嵌進肉里,疼是真疼。
可朝弋卻連眼也不眨,任他這樣咬著,嘴裡甚至還要煽動著哄:「咬斷試試?」
嘗到了血腥味,那人卻不敢再往下了。
朝弋知道他不敢,他最近裝得「很乖」,朝文斌和朝憲都漸漸開始倚重他,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短短半年多的時間,他就從朝副變成了朝總,朝文斌身體越來越差,落在他手裡的實權也就越來越多。
「到時候爸和爺爺問起來,」朝弋漫不經心地笑,「我會替琰琰保密的。」
郁琰頓覺無趣,可剛一鬆口,便被這人一把掐住了臉,抵著舌頭往裡吻。
他吻人也從來不會好好吻,一隻手總要掐住他的頸,扼住他的呼吸。
不知道吻了多久,郁琰因為缺氧,有些失迷地抵在他肩上,恍惚間聽見辦公室外有人敲門,隱約聽見小劉說財務總監有事來找,問他方不方便見。
郁琰沒來得及回答,就聽朝弋開口說:「今晚陪我去Fontainebleau,朝文斌要在那裡給我過生日。」
說著他把手指上被這人咬出的血珠抹在他下唇上,一點點地揉開:「我還在那裡定了一間房……」
「晚上我們就不回去了。」
*
這是朝弋被接回朝家以後過的第一個生日,自然要大辦,朝文斌早半月就讓老徐和霍佳瑛張羅著邀請了許多名流豪富,要把這個小兒子正式介紹給眾人。
霍佳瑛今晚作為朝文斌的女伴,特意穿了一身高定禮服、灰藍色的魚尾裙曳地,頸間配著條流蘇狀的項鍊,星星點點的晃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