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朝弋要挾折辱,已經讓他深惡痛疾,要是再讓這個噁心的賤|人碰了……郁琰只是想想,就覺得生不如死。
他不會讓他輕易得手的。
如果他敢破門而入,郁琰就算拼死,也會讓他見血。
浴室外的周禹溪聽見動靜,便有些緊張地湊上前想要仔細聽一聽,他只是嘴饞心癢,雖然色|膽包天,卻也怕鬧出人命來。
這人不像是他以前玩過的那些網紅外圍,還有南河裡的那些小鴨子,真要鬧出人命來,他爸和他哥就算豁出去,也未必能保得住他。
可現在已經把這人得罪透了,就算什麼都不干放他走,周禹溪估計自己後續也免不了麻煩,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人抓出來再給一針,到時候醒來估計他也不記得多少了。
再拍點上不了台面的東西做二手準備,要是實在太寸,這人醒來還記得這事兒,就把那些東西拿出來作為要挾,逼得他只能私了。
正當他美滋滋地想著把人抓出來以後的事時,卻聽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才剛給酒店前台打過電話,周禹溪下意識地便以為是客房服務人員,樂顛顛地跑過去開門:「來得還挺快……」
他話才說到一半,誰知門外那人一腳踢開門,緊接著一個拳頭就才沖他面門砸了過來。
周禹溪被他這一拳摜到了牆上,旋即腹部又挨了一腳,這一腳完全不是郁琰剛剛那略顯綿軟的一下可以比擬的。
他被這人接連幾下砸得眼前一黑,好半晌都反應不過來。
下一刻他便又被這人狠狠揪住了衣領,重重摜在牆上:「他人呢?」
「朝弋?」周禹溪現在才有機會看清他的臉,他抹了把從鼻尖淌下去的鼻血,辯解道,「誤會、誤會了吧?我和韻菲來開|房休息,你是找錯門了吧兄弟?」
朝弋往屋裡看了眼,沒看見他要找的人,心裡煩躁更甚。
他沒心思聽這人放屁,毫不手軟地又給了他幾巴掌,抽得他鼻血濺射,感覺半邊臉登時就腫高了,連那半邊眼都有些視物困難。
「我問你郁琰他媽的人呢?」朝弋真想把他那玩意活剁了,用刀背一點一點地砸爛掉,「你是不是想死啊周禹溪?」
周禹溪終於有些怕了:「哥、朝哥,有話好好說。」
他仍在辯:「我是看見咱嫂子有點醉了,才把人帶上來休息的,他當時也沒說不願意啊,再說都是成年人了,你大哥也走了快一年了,都你情我願的事……」
他話音未落,便忽見眼前銀光一閃,一個冰涼涼的東西就這麼抵在了自己的頸動脈上。
那是一柄巴掌長的牛刀,雙面開刃,被這樣的利器抵住脆弱的命脈,周禹溪頓時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住了,他語無倫次道:「哥、哥,這法治社會、法治社會……」
朝弋沒說話,只是手握著那刀柄輕輕往裡一推,周禹溪登時就蔫了:「在浴室,他在浴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