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下手呢,他就跑進去把門給鎖了,我真是一點都沒碰著,」周禹溪小聲哀求道,「我今晚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了,兄弟、朝哥,你先放我回去,我保證沒下回了。」
朝弋聞言慢慢收起了那把刀,隨即又猝不及防地拿那冰涼的刀面去貼他的臉,在他嘴邊輕輕拍了兩下。
周禹溪嚇得小腿肚子發顫,什麼色心都不敢再有了,緊接著他臉上又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都是朋友,沒必要鬧成這樣,下次你帶嫂子來南河,我親自給他賠禮道歉,成嗎?」
「滾吧。」
聽見這一聲「滾」,周禹溪如獲赦令,差點就喜極而泣了,可還沒等他開口道謝,朝弋就捏著他後脖頸把人往門口一丟,然後又往他屁股上不留餘力地踹了一腳,讓人狼狽地狠摔出去。
房門再一次被關合上。
朝弋另一隻手裡拿著從酒店服務人員手裡要來的鑰匙,他看了眼那間緊閉著的浴室門,卻並不著急打開。
而與此同時,蜷坐在浴缸里的郁琰只聽見,那個隔著一扇浴室門的人在外邊不耐煩地說著電話:「不用弄死。」
「給他叫輛車,」他像是點了根煙,煩躁地揣了一腳衣櫃門,「你不是說你兄弟以前養豬的?閹豬都會,閹人不會?」
「嗯,」他頓了頓,然後又道,「東西記得丟遠點,別讓他撿著了。」
「……」
很快朝弋的聲音便消失了,不重不輕的腳步聲停在了浴室門口。
緊接著郁琰又聽見了鑰匙插|入門鎖、鎖芯轉動的清脆聲響。
門開了。
朝弋看見那個人正濕漉漉地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大概是水太冷了,那人蜷縮在浴缸一角,低著頭打著冷顫。
聽見動靜抬頭的時候,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發紅,像是還泛著點委屈的光。
第56章
56
朝弋沒見過這樣的郁琰。
連透出來的肌膚都沾染上了脆弱的薄紅色,像一株柔弱不堪的花,那將展未展的苞朵讓人用蠻力扯開了,又可憐、又糜艷的勾著人的目光。
朝弋一言不發地把他從那放滿冷水的浴缸里半拉半抱了起來,這人那一身熨帖的西裝已經完全濕透了,於是他只好從置物架上扯下兩塊浴巾將他包裹住。
看他縮在自己懷裡止不住地抖,朝弋忍不住問:「很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