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僵持,好在朝鈺薇及時說:「這位也是我弟弟,你和朝弋一樣,喊他叫哥就行了。」
她對這個未來的「弟妹」並不反感,也是怕朝弋又要當眾喊郁琰叫「嫂子」,讓他難堪。
之前為了讓她重新接手朝陽旗下的一家子公司,郁琰也在其中斡旋,幫了不少的忙,她沒理由為著一個「外人」欺負自家人。
「哥。」楊紓雯微笑著敬了郁琰一杯。
郁琰的目光緩慢地從朝弋臉上略過,最後停留在楊紓雯的眉眼之間,然後朝弋聽見他發至真心地祝願道:「訂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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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
朝文斌的身體每況愈下,連坐在他身旁的朝憲都顯得比他有氣色得多,後者面色微沉地把玩著手裡握著的兩顆核桃,低聲說:「這種場合,沒必要把他也叫來。」
「丟人現眼。」
他說的是郁琰。
「爸,」朝文斌皺了皺眉,「您別總說這些。在跟前養了這麼多年,小郁也算是我和蘭淳的半個孩子了,他又沒做錯什麼事,這麼大的日子,故意不叫他,讓人孩子心裡怎麼想?」
朝憲沒說話。
朝文斌緊接著又道:「再說要讓阿冶知道了,也會怪我的。」
他嘆了口氣:「阿冶一輩子穩重懂事,小的時候我和他媽媽不許他玩的,他說不要就不要了,就唯獨喜歡這麼一個人,改也改不掉……」
「也不知道到了底下,還能不能再見著他。」
朝憲聞言,有些無可奈何地往朝弋那邊看了眼,話鋒一轉:「你真要這麼快放權給他?」
朝文斌說:「我現在已經沒什麼精力再坐在這個位置上了,人老了,總有放手那天,早點交到他手裡,多少還能看著他再走一段。」
朝憲卻不以為然:「他年紀也不小了,既然都已經訂婚了,也是時候和楊家這個女兒要個小孩了,有了孩子人才能定下來,不然我怕遲早會有變數。」
「小弋才23,」朝文斌說,「紓雯也還小,這事我感覺還是不要操之過急了。」
朝憲:「你難道忘了周家那個笑話了嗎?」
周禹溪那事都在京圈裡傳開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惹了誰,那天從朝弋生日宴上回去途中,被人弄暈割斷了生殖器,據說作案手法跟騸豬似的。
都知道他私生活不檢點,和他有感情糾紛的男男女女查都查不完,光是挨個排查就要好一陣。
後來聽說他自己也不想追究,家裡人怎麼問也都不肯說,於是也就草草結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