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女婿莫名其妙地成了太監,還鬧得人盡皆知,吳家那邊當然也不樂意了,果斷讓女兒和他解除了婚約。
「周家那個小兒子那是爛到沒邊了,」朝文斌說,「小弋至少這點還是好的,沒聽說過他私底下和誰誰誰糾纏不清的。」
朝憲冷笑一聲:「你忘了他大學時還找過一個『男朋友』嗎?誰家正正經經的男人會想著去和另一個男人談戀愛?」
「雖然他現在是乖乖訂婚了,但到底夜長夢多,沒看見重孫之前,我心裡怎麼也踏實不下來。」
朝文斌若有所思在膝蓋上點了點:「過幾天我讓他媽媽和他談一談。」
*
訂婚宴中途。
朝鈺薇忽然發現郁琰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她剛要開口詢問,就聽見郁琰說:「我去下洗手間。」
「沒事吧?」朝鈺薇立即追問。
郁琰搖了搖頭。
他走了有一會兒,朝鈺薇總覺得不大放心,又剛好也想去上個洗手間,於是便就起身追了上去。
宴廳不遠處就設有一個無性別公廁,朝鈺薇掀簾走進去,一眼就看見郁琰俯身支在洗手台上,似乎是在嘔吐。
朝鈺薇見狀連忙抽了幾張紙,可走過去遞給他的瞬間,卻在這人低下去的後頸上看見了一個吻|痕。
很深的牙印,像是故意要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充斥著偏執又滲人的占有欲。
瞥見朝鈺薇驚愕的目光,郁琰下意識伸手在後頸上按了一下。
水龍頭還在「嘩啦啦」地響。
郁琰抬手碰停了水流,緊接著接過朝鈺薇遞送過來的紙巾:「謝謝。」
朝鈺薇這才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地笑笑:「其實也沒什麼……阿冶都走了兩年了,你還這麼年輕,再找也正常。」
「我媽前不久還問我說,要不要給你介紹幾個適齡的,男女都好,只要是個聽話踏實的,」她說,「不過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郁琰一直沒答話。
朝鈺薇只當他是不好意思,於是又笑笑說:「到時候要是定下來了,別忘了帶人過來讓我媽看看,省得她成天念叨來念叨去的。」
郁琰這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沒事吧?」朝鈺薇忽然又想起剛才看見的畫面,「是不是吃壞肚子了?要不要一會兒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郁琰搖頭:「沒關係,可能是有點消化不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