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停頓了一下,他那邊就把電話給掛了。」
郁琰並不在意,只說:「別管他。」
「郁先生,」小雯拿好拖鞋迎上來,「您今天怎麼這個時間回來了?」
「有點不舒服,」郁琰掛斷通話,然後對小雯說,「幫我去倒杯溫水吧。」
小雯:「幫您拿到臥室嗎?」
「嗯。」
並沒有做太多的心理建設,郁琰便就著水把藥吞服了下去,隨後他有些懶怠地倚靠在床邊的小沙發上。
今天天氣很好,難得一見的藍天。
日光穿透了幾淨的玻璃窗,照落在郁琰身上,曬得他裸|露出的皙白皮膚感到了幾分輕微的灼燙感。
正當他昏昏欲睡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鑰匙開鎖的聲響。
郁琰頓時驚醒過來,睜眼回頭,卻見那人已經不由分說地拿起他從醫院裡帶回來的報告單和藥品,然後一股腦地全部倒在了床鋪上。
很熟悉的一張報告單,朝弋拿起來的時候手都在抖。
打開的一板藥片裡明顯少了兩粒,朝弋不敢多想,疾步來到郁琰面前:「你吃了……」
「吃了多久了?」
郁琰抬起頭,含笑看向他。
不等他說話,朝弋就把他從沙發椅上拉拽了起來,然後不由分說地把人推進了洗手間,他死命地掐住郁琰的後頸,將他整個人往洗手池裡摁:「吐出來。」
「你他媽的把藥吐出來!」
郁琰並不反抗,任由著他把自己往盆里按,額頭撞在瓷面上,碰出了一聲悶響。
可朝弋此時已經完全失控了,全身的血液一股腦地上涌,憤怒達到頂峰的時候,朝弋甚至感到了一陣陣的耳鳴。
他胡亂掰起郁琰的臉,捏開他的唇縫,緊接著把手指探進去,使勁地摳壓著他的舌根。
生理性的嘔吐欲立即湧上來,郁琰重新被他摁回了洗手池,可惜他只是乾嘔了幾聲,什麼也沒吐出來。
接連好幾次折騰,朝弋才終於在洗手池裡看見了兩粒沒有融化完全的藥丸,和著一小灘黃水,他把藥片衝下去,然後再次掰起了郁琰的臉,問:「只有這兩粒?」
郁琰不說話。
朝弋不輕不重地把人甩開,隨即折返回了臥室里,直到看見那藥盒上「早2、晚2」四字潦草字跡,理智才稍有回歸。
他把那些藥全都胡亂拆開了,然後全部丟進馬桶里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