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候……」他輕聲說,「其實有想過你會不會來找我,但我總以為你不會來。」
「對不起。」
「那天……你等了很久嗎?」
朝弋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被迫再度想起了那束沒送出去的花,想起自己的懦弱,想起後來很多年都無法釋懷的怨悔。
他總是在想,如果當初那個自己能夠再勇敢一點,他和郁琰的後來是不是就會不一樣了。
可直到此刻,他才終於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一點委屈。
所以這個人忽然的轉變,不過只是因為可憐那個過去的他,良心發現而作出的一點補償而已。
就像前世的郁琰在得知真相後,在他身上披上的那張薄絨毯一樣,都只不過是一點廉價的憐憫。
到頭來他還是要讓自己給朝冶償命。
他忽然笑了,而與此同時郁琰感覺到自己腿上一重——是朝弋把臉靠在了他的大腿上,隔著布料,郁琰似乎感覺到了一點濕意。
「所以你覺得只要對我好一點,」他的聲音越來越冷,掐住他大腿的力道也越來越重,「再給我生個孩子,就可以還清了嗎?」
郁琰沒有給他回應,但朝弋知道他是默認了。
之前是一束花、一袋糖,現在就是一個孩子、一點甜頭,好像只要找點東西來還,從前的事就都可以兩清了。
甚至連這個孩子也是因為他的強迫才被留下的,這個人嘴上說是要償還他,話說的冠冕又漂亮,可事實上他選擇留下這個孩子只是因為沒辦法。
是因為他用盡手段把這個人困在了這裡,他壓根就沒法脫身。
「你想得好容易,」他冷聲道,「但憑什麼?」
「我還以為你真的學乖了,沒想到你還是賤。」說朝弋忽然起身,惡狠狠地掐住他的臉頰,將這個人摁倒在沙發上。
他只是伸手重重一扯,那件單薄的睡衣就崩裂開了,緊接著他一巴掌落在那被咬過的皮膚上。
一下、兩下。
自從被咬過這裡之後,郁琰就總覺得脹癢,晨起的時候他發現襟口濕了兩處,可剛換上衣服朝弋就進來了,以至於那件被他弄髒的睡衣還掛在浴室的洗手間裡,沒有被處理掉。
這人下手極重,生理性的疼痛讓郁琰控制不住的濕了眼角,以及被扇紅的那兩處。
「朝弋……」
朝弋當然什麼都看見了,他忽然停了下來,先是看了看自己被潤濕的掌心,然後又緊緊盯著那飽漲的薄紅色。
書房內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而此刻就站在門外的衛楓忍不住又朝前走了一步,書房的門並未關嚴,像是有人故意地、將它敞開了一條細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