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個備註叫「程安安」的人,在消息欄上有四條消息顯示未讀狀態,郁琰沒點開看,只能看見他最後發來的一條消息是:-說好請我吃飯呢,朝大老闆?
郁琰莫名從這條信息里窺見了幾分稔熟的意味,只可惜他的好奇心有限,翻到這裡就退了出去,沒再繼續往下看。
手機里的通話記錄也不大能看出什麼異常,經常聯繫的那些一般都設有備註,但翻了一會兒,郁琰忽然發現有一個陌生號碼似乎每個月都會打過來一次,而且每次的通話時間都只有幾秒鐘。
郁琰思索片刻後,便就嘗試著撥了過去。
對面很快就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先是沉默了幾秒,然後那人才小心地問了句:「不是還沒到時間嗎?」
郁琰當機立斷掛掉了電話。
旋即迅速編輯好簡訊:我這邊不方便說話,有人找到你那邊了,馬上離開那裡,天亮前趕到c市郊區的善賢文化廣場,我安排了人送你到安全的地方。
那邊很快也回復道:媽的又來,大半夜的鬼叫得到車啊?
郁琰面無表情地打下第二條「警告」:你可以留在那兒,等著警察來抓你,魏建海。
早在一年多以前他就查到了這人的身份資料,並在A市附近發現了這人的蹤跡,這人那人大概並沒有跟朝弋事先打好招呼,自以為很小心地,偷偷跑回來看望生病的父親。
郁琰的人一路尾隨,悄沒生息地跟到他的住所,因為沒什麼準備,又怕一個人貿然上去抓人不夠穩妥,於是這人便在通知郁琰以後,又叫了兩個信得過的一起上去綁人。
但不知道朝弋那邊是怎麼覺察到的,等他們上去時,魏建海早就跑沒影了。
那邊緩了會兒,才回道:知道了,六點前到。
聯繫好人之後,郁琰便把剛剛的通話記錄和簡訊刪了個一乾二淨。
緊接著郁琰按了下沖水鍵,然後才緩步走了出去,剛到床邊就聽見那人語氣含糊地抱怨道:「你去好久。」
郁琰沒出聲,朝弋就輕車熟路地將人往被子裡一撈,然後撩開他垂在鬢邊的發,在他臉頰上親了幾口。
「剛剛夢見你了……」他斷斷續續地說著,像是夢中的囈語,「琰琰接了我的花。」
「他和我說『謝謝』。」
郁琰緩緩貼近他,然後在他喉結上吻了吻,哄孩子似的低語:「是好夢嗎?」
朝弋像是又睡熟了,再度變得安靜。
可當郁琰抬起頭時,卻發現這人正睜著眼看著他,只是那雙眼裡睡意惺忪,還帶著幾分鬆弛的笑意。
「好癢,」這人緊接著又胡攪蠻纏地吻上來,「你剛剛親我的時候是不是伸舌頭了?」
沒等郁琰回答,他就自顧自地說:「真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