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琰回頭看他。
「我看見了,」朝弋斬釘截鐵,「他肯定跟你說我壞話了。」
「怪不得回來就不讓我抱了,」他斤斤計較地問,「那傻逼跟你說什麼了?」
「朝弋。」
朝弋覷見了他眼裡隱約的不高興,又剛好離房間已經很近了,他收斂起剛才顯得有點兒咄咄逼人的語氣,緩緩地貼抱上去,將人推進了屋裡。
「你別聽他話,」朝弋出其不意地啄吻了一下後者的鼻尖,「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他知道什麼?」
鼻尖緩慢相抵,對視都是滾燙的。
先是唇角、唇瓣,再探入唇齒,糾纏著,斷斷續續地吻到床邊,缺氧帶來的窒息感讓郁琰感覺有些頭暈,他慢慢從朝弋懷裡滑坐到床邊上。
松垮的長褲被解落,郁琰隨即感覺身下一燙,身體下意識繃緊了,他這裡並沒有什麼經驗,從前和朝弋的情|事一直是懲罰的意味更濃烈。
而這個人碰他這裡的時候一般都不安好心。
懷孕後他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變得格外敏感,因此沒讓朝弋「勞累」太久,他就顫抖著看見了白。
他失神地把住床沿,連指尖都是酥麻的,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正當郁琰感覺到面前這個人也已經被情|欲點著的時候,朝弋的動作卻倏然而止。
郁琰看見他半跪下去,然後很自然地親了親他的肚子,鄭重其事地說:「我愛你。」
他仰頭和郁琰對視,笨拙地重複著:「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愛你。」
緊接著掌心被打開,裡面放著兩枚交疊在一起的對戒。
「兩個多月前定的,」朝弋說,「怕你不要,一直放在你那邊的床頭櫃裡。」
「結果你一次都沒打開。」
說著他像是怕生怕郁琰後悔似的,將其中一枚戴在了後者的無名指上,圈口大小正好,這枚戒身上鏤刻著細緻的蝴蝶暗紋,很襯他的手。
「你喜歡的。」他指的是戒面上的那隻蝴蝶。
朝弋很快把自己那枚也帶上了,然後抬手展示給郁琰看:「我喜歡的。」
他那枚戒身刻著一隻小魚,線條很簡單,看起來有點笨笨的。
郁琰用那隻戴著戒指的手捧起他半張臉,而後俯身在他額頭上吻了吻。
「傻子。」他輕輕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