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聽說他被朝鈺薇找人看管了起來,然後再也沒有出現在朝弋的視野里。
可現在朝憲卻死在了和他前世的死亡時間差不多的節點上。
「上一世他……」
郁琰聞言搖了搖頭:「他被大姐送去了國外的療養院,身體狀況應該一直都不錯。」
對於這個消息,郁琰的第一反應是,朝憲很可能是「代替」朝弋死了,但剛才的恐懼仍未消散,他拽著朝弋的衣服,小聲道:「你以後不要再走那條路。」
聽見他這樣擔心的語氣,朝弋心裡又癢又疼,恨不得把人脫光了按在沙發上,再分毫不落地吻一遍。
「知道了,」朝弋眼底眉梢都寫滿了熨帖,他笑著去捉郁琰的手,「我們家現在就在這裡,我跑那麼遠去幹嘛?」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有隻毛絨絨的白顏色小狗甩著尾巴小跑過來,然後膽怯地趴在了朝弋的腳背上。
這隻小狗看起來才三個多月大,趴在朝弋腳上,仰起頭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郁琰,見他沒反應,於是又發出了一聲清脆而稚嫩的叫聲,試圖吸引他的注意。
「差點把它給忘了,」朝弋俯下身,將那隻小白狗從地上抱了起來,「剛剛估計聞到家裡有陌生人的氣味,躲在房間裡不敢出來。」
郁琰看向它,小狗長得幾乎就像是他曾經養的那隻「小寶」的縮小版,被朝弋拎抱著,四肢都敞開來,偏著腦袋用一雙黑亮的眼睛無辜地望著他。
「你摸摸看,特別聽話。」
郁琰猶豫地探出手去,撓了撓它的下巴,小狗的確很親人,被撓得舒服了,就自來熟地舔了舔郁琰的手指作為回應。
不等他舔第二口,朝弋就皺著眉把它抱開了,還做勢要咬它,說它不守狗德,又指責它舌頭不乾淨,嘴裡都是細菌,最後圖窮匕見,小聲嘟囔了一句「只有我能舔」。
小狗聽不懂他在那邊罵什麼,乾脆不高興地從他腿上跳下去,委委屈屈地跑開了。
因為跳得太急,還在瓷磚地面上滑了一腳,小狗立即「嗷」了一聲,聽起來仿佛是在咒罵地板。
郁琰忍不住彎了彎眼。
「很像吧?」朝弋笑著問郁琰,「我讓朋友對比著你家相冊里『小寶』的樣子,一家一家寵物店找過去的。」
「喜歡嗎?」
郁琰忽然想到了那個名字,脫口而出道:「程安安?」
朝弋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你怎麼知道?」
「在我手機里看到的?」朝弋忽地又笑起來,「還記得這麼清楚。」
「你是不是……」
說著他俯身在郁琰唇上碰了碰,然後說:「酸的?」
郁琰沒說話。
雖然沒得到回應,但朝弋仍舊心情很好地貼了過去:「還叫它『小寶』嗎?」
郁琰似乎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說:「叫飯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