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狗,誰教你的?」他大著舌頭說。
飯飯原本沒這壞習慣,純粹是看平時郁琰一回家,朝弋就把人撲倒在沙發上了,於是小狗也有樣學樣,認為這是個表達親近的好動作。
兩人一前一後地往裡邊走,飯飯跟了幾步,終於察覺到這兩人今天的氣氛有點不太對,估計現在不會有人陪它玩了,於是便挪了個方向,甩著尾巴跑回去睡覺了。
路過嬰兒房的時候,朝弋推開門往裡看了眼,裡邊就剩盞小夜燈還亮著,郁米估計早就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地關上門,然後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菸酒氣,沒敢馬上回臥室,而是轉身去客衛里將就著沖了個澡。
回臥室的時候,郁琰也剛好從浴室里走出來,兩人就這麼古怪地對視了一眼,還是沒人開口說話。
郁琰要關燈的時候,朝弋終於忍不住了,對著他的背影道:「要是我不主動開口的話,你是不是就和我沒話說了?」
郁琰搭在頂燈開關上的手輕輕一頓。
「我一直在等你先開口跟我說話,」那人的話音裡帶了幾分委屈和沮喪,「好像不管我幾點回家,喝多少酒,跟誰在一塊,你從來都沒在乎過。」
郁琰轉身,看向他。
朝弋忽然又想起前幾天自己說想出去看電影,郁琰卻跟他說自己這周很忙,那些藏在瑣碎記憶里的失落一股腦地在他腦海中浮現。
「你總是很忙,」朝弋自言自語地說,「從來都不需要我。」
「你真的……」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低,「愛我嗎?」
「啪」的一聲,頂燈被關掉了,臥室里頓時漆黑一片。
朝弋聽見郁琰向自己走來的聲音,他大概能猜到,要麼會是一個敷衍的擁抱,要麼就是吻,畢竟他一直都表現得那麼好哄。
可這一次,朝弋並沒有再踩進這人「敷衍的陷阱」。
「你對我大哥也是這樣嗎?」
郁琰在他身前站住了。
他顛三倒四地笑:「要是朝冶的話,你是不是就陪他去了?」
話剛說完朝弋就後悔了,雖然臥室里並沒有開燈,但朝弋卻有種這個人在傷心的感覺。
過了很久朝弋才聽見這個人輕聲反問道:「你覺得呢?」
「朝冶不會大晚上喝得爛醉讓我去接,也不會問我這些問題,」郁琰說,「還想聽嗎?」
朝弋硬邦邦地說了句「不想」。
作者有話要說:
小吵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