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件純黑色的女式旗袍,腰收的很緊,下擺也開得很高,他朝自己走過來的時候,那底下的顏色便隱隱約約地晃。
朝弋看得看見都直了。
他最近格外熱衷於網購,這一套是上個月他從一堆奇奇怪怪的小東西里一起拆出來的,朝弋當時嘴硬非說不是他自己買的。
可當郁琰說「那就丟了吧」的時候,這個人又狡辯說:「好像是不小心點到的,質量挺好的,丟了多可惜。」
只不過郁琰後來一直也沒答應要穿給他看。
狼狽的人終於變成了他,那粗糙又薄透的黑色包裹著那隻漂亮的腳,要踩不踩、又要動不動地壓碾著他,欲|望一直不上不下地卡在那裡,朝弋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瘋了。
「喜歡嗎?」那人慢慢地收回腳,溫柔地去抓他的頭髮。
「琰琰……」他看向這個壞人,「郁琰!」
「求你了。」
他開始道歉:「我錯了,當時就是一下傻逼了,我就是想看看你什麼時候會主動跟我說話,我真不是故意提起他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昨晚兩人剛吵完架,朝弋因為喝得太醉,兀自生了會兒悶氣,然後倒頭就睡著了。
可郁琰睡不著,他反覆想起朝弋剛剛在車上對自己的冷漠,想程安安看著朝弋的那種眼神,想朝弋委委屈屈的那一句「你真的愛我嗎?」
「我對你很差嗎朝弋?」他忽然開口問。
朝弋愣了愣。
「昨天接到那通電話,」郁琰看著他的眼睛,低聲說,「接起來後我發現不是你的聲音,你知道……」
「我有多害怕嗎?」
「琰琰……」
「我等你等到半夜……」朝弋第一次聽見了這個人的委屈,「你怎麼能說我不愛你?」
朝弋聽得心裡一緊,他看著這人抵近的臉,頓時什麼都忘了,只剩下想要擁抱他的念頭。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說那種話了。」這人溫熱的鼻息抵著他,身上還帶著一點沐浴露的香,弄得朝弋一邊心疼,一邊心猿意馬。
衣服是朝弋精挑細選的,沒人比他更清楚那底下是什麼樣的光景。
於是才剛道完歉,朝弋又忍不住哀求道:「你坐上來,好不好?」
……
第一次結束的時候,朝弋說自己有點困了,他的臉熏紅著,看上去像是真的醉得不清了。
郁琰於是把錮縛在他身上的扎帶—一剪開,誰知才剛掙脫束縛,這人便瘋了一樣朝著他撲了上來。
郁琰被他吻得張不開口,好半晌才得以喘息,正當朝弋以為他會罵自己的時候,卻見這人仰躺在床上,輕聲說:「十二點都過了吧?」
朝弋有些不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