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开始骂薛骆迁,碎碎念:“这混蛋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阿晏还不回来!!”
一路上的那模样更是……
出乎意料的是,叶笑云没有再死皮赖脸,他的声音很轻,在空荡荡又漆黑的街道上回响,似乎风一吹就吹走了:“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已经过去好一会了,还是没回过神来。
北冥晏仔细回忆了一回,生怕漏过什么一样,一句一句回忆:
他说:“我有一个问题……你的字为何与我九分相似?”——其实都可以假乱真,少说一分怕薛盟主骄傲。
薛盟主回:“我也有一个问题,落雪姑娘是谁?”——他怎么就这么执着!!
他说:“你先回答我。”
薛盟主忽然站起身,把他吓了一跳,道一句“等我,不要出门。”然后就自己出门去了……留下北冥晏一个人很凌乱。
不过一会儿薛骆迁又回来了,北冥晏却已不想继续问问题了,现在摆在眼前的就已经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了:他要怎么对付过这一晚!
同居!这是同居!!
薛大盟主进来时顺势锁了门,又去关了窗。反正大概是他冷吧,或者就是被谢凉那带毒的一掌拍的内伤还没痊愈,一定是的,不然,当北冥晏提出要去找叶笑云时,薛盟主的脸色不大好看。
北冥晏十分内疚:“你……你还好吗?”
薛骆迁:“不好。”
“那、那我、我去找阿云,让他去找大夫!”
薛骆迁只动了动小臂就将他一把捞回来:“别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动作有些生猛,北冥晏不知怎么地就撞在他身上,心中登时就是一凉,推开急着解释:“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其实没事,站得好好的。
就是脸色真的不好看。
北冥晏脸上通红,局促不安,憋了一会儿,还是不能忍受薛骆迁冷淡的眼神,侧身往外走:“你、你好好休息,我会注意隔壁动向,就是……明日别睡着了。”
最后一句简直就是上赶着,语速极快,教人听了以为他非常惊恐——实际也差不多。
一路以来相安无事,直到他在那该死的山洞中鬼迷心窍!
作孽啊。
一边在心中无意识地喊作孽,一边手上开锁,手都是抖的,抓了好几次锁都抓不紧。薛骆迁慢慢坐回桌子边,静静看了他的背影几秒。
忽然,北冥晏听到身后发出细微的声音,下意识回头去看,就惊呆了——
薛骆迁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捂着嘴唇,指fèng中不断溢出鲜血来!
他哪里还有心思摆弄锁头,下意识道:“骆迁……”往里走了几步,神情恍惚,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冲到墙边冲隔壁喊道:“阿云,你……”
忽然,一只手堵住了他的嘴,薛骆迁在他身后贴着他的后背,轻声道:“嘘!”这一层还住着谢凉的几个手下!
像被羽毛撩拨耳后,呼吸声就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