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助理是林牧久的助理,剛剛慕長寧找他詢問過林牧久的事情。
手機被言琛撿了起來,遞到了她面前。
慕長寧推開桌球室的門就跑了出去,邊跑邊接通了電話。
陸展安在身後看著她,沒讓人攔。
……
林牧久是在區外的一處公路上被經過的司機發現的。
那些人手上的棍子都是個頂個的瓷實,趁著他打開車門的前一瞬,一棍就打在了他後脖頸,讓他眼前發黑,趴倒在地。
然後一下又一下,又打又踹,在他身上一頓亂敲。
這是陸展安吩咐的,他那邊吊著視頻看,一幫人又收了不少錢,肯定得來真的。
又一棍子下去,林牧久趴在地上嘔吐,西服也髒了破了。
陸展安看得那叫一個爽。
等到地
上見了血,他才開口說了一聲「好了」。
幾人收手的時候,林牧久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為首的那人怕出事,就和陸展安商量著送去哪。
「扔大街上。」陸展安說。
為首的人還想說些什麼,被打斷了。
「錢少不了你的,我也會最少地降低你的損失,照我說的做。」
陸展安收到的圖片上,荒郊野外,陰森可怖,路上孤零零地躺著一個人。
他反覆看了幾遍,很高興。
這地就是車流太稀少了,要是能經過一輛車把他壓死就好了。
他已經便宜了這個撬他牆角的王八蛋很長時間了,一想到慕長寧會為了他瘋,他就恨不得想要親眼看著他死。
但言琛勸他,說是林牧久也算有些社會地位,要是真出了人命,肯定不好收場。
更何況如今慕長寧於他,唾手可得。
現在一切都在正軌上,到時候出一口氣還不是早晚的事,何必在這上面較勁?
慕長寧趕到醫院的時候,林牧久已經做完了手術。
趙助理告訴她,是一位經過的司機,由於時間晚又對道路不熟,所以看得慢了一下,然後發現有人躺在了路中間。
醫生說血已經制住了,斷掉的骨頭還需要修養一段時間。
慕長寧身心俱疲,坐在走廊里緩了好一陣,才站起來,然後鼓起勇氣在隔窗處看了一眼。
林牧久在病房裡昏迷不醒,除了幾乎認不出來的一張臉,身上差不多都被裹得像個粽子。
慕長寧感覺自
己的心臟像是被擰成花結一般,又彆扭又痛苦,趴在窗口前動都動不了。
晚上她回家拿換洗衣服前,直接和趙助理去了警察局。
慕長寧知道陸展安路子廣,做事絕,所以她和趙助理商量過後,第一時間要求警方調出了小區樓下的監控錄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