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也沒那麼傻。」葛文揚回道。
聽見外面的動靜，慕長寧透過陽台的玻璃去看，陸展安已經放下了手裡的捧花站起身了。
「你到底有事沒事？」她小聲問。
「當然有了，我是來當好人的。」葛文揚終於鬆口，告訴了她一個消息。
……
陸展安下午和兄弟們喝了頓酒，一直睡到現在才醒，所以自然不困。
他體恤慕長寧陪著興奮的長康聊到晚上，於是便催她早睡，但進房間的時候卻發現她還坐在床上。
「緊張？」陸展安抱住她問。
慕長寧不答反問。「你緊張嗎？」
陸展安一笑。「明天來的都是你的家裡人，我邀請的也都是我自家的兄弟，有什麼可緊張的？」
關了燈，兩人倒在床上，靜靜地躺著。
慕長寧一動不動地望著窗外雪中的月光，被那隻從背後摟過來的手箍得緊緊地。
陸展安俯下頭，在她耳根和脖頸處親昵著。「長寧，我愛你。」
一段時間後，他吻她。
「我會用一輩子卻證明的，我發誓。」
這肉麻話，是他心裡的真實想法。
也許因為所盼望的幸福已經越來越近，讓他有太多止不住的喜悅無法表達，但又迫切地想讓她感受到他的真心。
所以不由自主地做出了那些他曾經以為他永遠都不會做的事——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那些酸溜溜的情話。
他甚至不在乎懷裡人的沉默所代表的冷淡。
只要他說，
她在，就讓他覺得無比快樂。
「長寧，我終於等到這天了。」
傅安若來得算挺早的，和陸展安打過一個照面之後，她便一路來到了新娘休息室。
正在化妝的慕長寧看見她，把手機放在了桌上，抬頭笑笑。
「真好看。」傅安若上下打量了一番。
慕長寧道謝。「是妝好看，還是婚紗好看？」
女人在這方面永遠有話題。
「都是。」傅安若坐到她旁邊。「最重要的是你好看。」
兩人又聊了幾句，便讓化妝師出去了。
「想好去哪兒度蜜月了嗎？」還沒得到回答，傅安若又道。「H島最近的天氣挺好的，不過就是太陽毒，得做足防曬。」
慕長寧想起陸展安之前提及的那套當作隨禮的房子，好像就是在H島。
她客氣地低了下頭。「謝謝你的禮物。」
「你確實該謝謝我。」
傅安若雖然笑著，但眼神意味不明。
慕長寧看著，有些莫名。
「沒什麼。」傅安若解釋說。「其實，那套房子不是送給阿展的，是送給你的。」
慕長寧看著面前遞過來的手機上的圖片，皺著眉發呆。
「靠海的別墅，幾百平米的永久土地和房屋產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