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九心想這都哪跟哪啊,這些都是國家大義,跟生活中的小事是不一樣的。
她有點後悔赤手空拳就直面寧諍,沒想到他不大好說話,再怎麼著也應該收集點對他不利的資料後再徐徐圖之。
“奉九”,寧諍看著奉九不以為然的樣兒,忽然浮起一個笑,向前一步,雙手扶住了她的肩。
奉九驚駭下來不及反應,只是下意識地轉頭看了看他修長有力的手,自己的肩頭在他的手裡顯得瘦小可憐。
奉九心下一緊,緊張地左右看了看——為了跟寧諍不受打擾地好好一談,她讓秋聲把在外面,現在四周靜悄悄的,除了他們倆別無旁人。
“你怎麼就有膽子來跟我談退婚的事?”他低聲說,眼裡有一絲暗沉,伸出手,撫了一下她的唇,拿起手來看看,果然如他一直猜想的一樣,她這緋紅的唇,是沒用任何人工的口脂來污染的,觸感細膩,如同最精細的絲綢,讓人眷戀……
寧諍的臉忽地在面前放大,奉九眼睛一下子睜大:他親下來了。
待到奉九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寧諍已經含住她的雙唇輾轉親吻了起來,同時雙臂也將她緊緊箍進了懷裡。
奉九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好象瞬間全身的血液都沖向了腦子。
她開始劇烈地掙扎。
寧諍只是將她箍得更緊,掌下纖細的腰部曲線讓他一個忍不住地掐了一下,奉九張嘴呼痛,寧諍溜滑的舌頭藉機登堂入室,兇狠纏吻。
奉九覺得舌頭都要被連根拔起保不住了,她“唔唔”地痛哼了幾聲,不安分的腳也抬起來狠跺登徒子的腳。
寧諍由著她踩,只是更食髓知味地洗劫她溫暖的口腔。
這樣的親吻,對於任何一個從未與人吻過的十六歲女子來說都是過分的。
寧諍很快感覺到了臉上的濕意。
他停止了親吻,但兩個人的心跳聲卻仍跳得極快,撲通撲通地交織在一起,讓人分不清誰是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