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又以傅師傅窮畢生絕學,以魯菜為基礎又加入了遼菜特色自創的“四絕菜”而聞名全東北。
“正好今天想去吃,所以一早就訂好了。”打電話到你家裡才知道你去送人了。
奉九不是個鑽牛角尖的人,既然感覺到餓,就犯不著跟自己的五臟廟過不去。
她欣然從命,寧諍看著她總算亮堂了些的清水芙蓉面,心下也是莫名一松。
寧諍說了一聲“走吧。”就率先開始下台階。
已經下了十來級,才發現奉九並沒有跟上來。
他一轉身:奉九居然坐在最高的台階處發著呆,運動後的小臉紅撲撲的,大眼睛比昭陵里盛滿了秋水的四里河還要波光閃閃,顴骨處像是抹上了最襯她現在膚色的桃粉色胭脂,圓潤的嘴巴也是鮮紅得誘人,人在運動後果然氣色好得沒話說。
眼睛盯著自己,也不說話。
寧諍立刻折返,回到她身邊跟著坐下來,仔細地看了看她。
奉九咬著唇,只是瞅著寧諍,大大的眼睛裡有點羞郝之意。
寧諍心下一動,“你這是,沒勁兒了?”
奉九剛才全憑心中一股愁緒和無法留學的憤懣之情才上得了台階,現在兩條腿軟得跟麵條一樣——上得去下不來,還有比這更丟人的事情麼?
寧諍沉吟一下,站起身,背對著奉九:“上來,我背你下去。”
“我不。”奉九立刻拒絕,“你能不能下去把衛鑭給我叫上來?”
寧諍幾乎是立刻就蹙起了眉,:“……你覺得我能同意麼?”說完形狀弧度完美的嘴唇也抿緊了,幾乎成了一條直線。
此時此地只有他們兩人,奉九莫名地就有點怕他,尤其現在。
奉九拿手指在台階上劃啊劃的,“他是我侍衛,這不是……”
“侍衛也是男的,男女授受不親。”寧諍沉著臉,“我不一樣,我是你丈夫,你不跟我親近,還要跟什麼不相干的人親近麼?”
奉九簡直想揪頭髮了,“別胡說八道!”奉九義正詞嚴,“誰嫁給你了?!”
寧錚笑了,“早晚的事兒。再說了,你好意思再多搭一個人陪你爬這麼多台階麼?侍衛就不是人了?”
“……”,奉九退而求其次:“那我歇會兒,歇會兒就能恢復些力氣。”
“這上面風這麼大,你又是剛出了一身汗,生怕不受寒麼?”寧諍悠悠哉哉地說。
……最怕生病導致一步錯步步錯的奉九欲哭無淚,被寧諍左一個右一個大道理砸得啞口無言。
寧諍把自己的黑色一口鐘脫下來披到她身上,又把系帶給她繫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