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床邊,看著奉九,她飽滿的雪白額頭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有些已經順著額角向下淌,秀氣的長眉蹙著,嘴巴也無意識地癟著,嬌養起來的女孩兒,沒吃過苦沒遭過罪的,據電話里奉九大哥說,奉九自打四歲起就沒生過病,一直健康的很,所以這種高燒,她已經很難受了。
寧錚輕輕掀開她的被子,只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脫掉了她的內衣,奉九的自保意識很強,雙手舉起胡亂舞著,皺著眉頭,一副跟誰有仇的樣兒,所以他頗費了不少力,沒一會兒,剝出一具新月般的嬌嫩身軀。
寧錚長這麼大沒伺候過人,他想著應該給奉九擦拭一下,讓她舒服點,於是在熱水盆里打濕了毛巾,他的手微有些抖,忍住心猿意馬,專注於給她淨身,從額頭開始,白皙的臉龐,綿軟的脖頸,纖巧卻很平直的肩膀,幾不見骨圓潤的肩頭,少女獨有的秀氣的胸房,纖細的腰肢,直到狹長的肚臍……
他終於忍不住,把毛巾扔進臉盆,俯首在她漂亮的肚臍上印下一吻,又輾轉親到她要人命的妖嬈腰線,最後,避無可避,到墳起的雪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只敢輕輕吻了吻,卻已經食髓知味,恨不得輾轉舔吮,卻還是拉過被子馬上蓋住了這具曼妙的身體,不一樣……真的不一樣……寧錚難得有點傻眼,他覺得自己好象在慢慢地融化,身體變得很輕,輕得要飛上窗外濃烈深邃的藍天。
忽然後腦挨了一下,“啪”地一聲,驚醒了剛剛偷香的登徒子。
奉九眉蹙得更緊,閉得緊緊的眼睛也要睜開,剛剛只不過是下意識的反擊。
忽然一雙修長長有薄繭的手覆了上來,遮住了她的目光,她費力地想睜開眼,等了一會兒,眼前卻還是昏黑一片,到最後,渾身的睏倦還是占了上風——好不容易退了燒,體內一直缺水快要燒乾的爐子終於熄了,這兩天來可算能好好睡一會兒了,她的神識退隱,沒一會兒又沉沉睡去。
始作俑者卻沒有多少羞愧,他只是抓過奉九的雙手,低頭親了又親;接著又重新淘洗了熱毛巾,沒敢再把被子掀開,只是伸手進去被子裡,這一次老老實實地摸索著把奉九柔軟的散腿兒長褲褪下,細心地把筆直修長柔韌的雙腿也徹徹底底地擦過,恨不得一次性從頭到腳地把未婚妻打理得清清爽爽。
他起身開門,把奉九濕透的內衣遞給幫傭,讓她拿去清洗乾淨。這個季節,曬在戶外的衣服很容易干。
寧錚然後才發現,奉九的替換內衣在哪裡?
秋聲和媚蘭都在路上,根本聯繫不上。
他出門找下人,問她們可有新的換洗內衣,女傭們倒是很快地拿來了自己的幾套——主人們來度假都會隨身攜帶自己的內衣,離開時也不會留下。寧錚一摸那布料,就皺起了眉頭,粗硬磨手,不堪一穿,只得空手而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