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奉九的溫度又升上來了,體內的陰寒導致的高熱在與湯藥和奉九自身的免疫力作鬥爭,她又開始不由自主地打顫,寧錚頓了頓,還是脫光了衣服,貼身上來,從身後把她又摟在懷裡。
這對未婚夫妻現在就象兩個剛出生的嬰兒,赤著身子緊緊地貼在一起,更像兩柄契合的湯匙,嚴絲合縫兒。
寧錚感到奉九滑膩的後背緊貼自己的胸膛,皮膚滾燙,他把奉九的頭枕在自己伸開的臂彎里,另一隻手繞到她柔軟的腹部,偶爾來回滑動,貪婪卻節制地體會著手掌下那無法抵擋的絲滑感。
奉九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裡,寧錚已經跟她結婚了,她夢到自己保持著一年生一個的速度,沒怎麼樣,膝下已經有了五六個小把戲,雖說各個聰明漂亮,但天天“娘,娘”地叫個不停,叫得人腦瓜子都要炸了;一會兒這個摔了膝蓋,那個碰倒了古董花瓶,雞貓子狗叫,天天雞零狗碎日日一地雞毛。
她一個激靈嚇醒了,睜眼一看,周遭一片黑暗,她努力睜大眼睛,辨別著周遭的環境,好一會兒才憶起自己到底在哪兒。
她立刻想彈起身,卻無法動彈,隨即感到一條溫熱的胳膊緊緊地勒在自己的胸下,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身後緊貼著的,是一具灼熱的健碩身軀,而自己,好象也是身無寸縷……
奉九忍不住尖叫起來,隨即在聽到身後傳來的慵懶聲音時止住,“別叫了,耳朵都要被你震聾了。”
她住了嘴,困難地一寸寸轉動脖頸:後面以手支頭,平靜地看著自己的,不是寧錚又是誰?
他裸著精壯的上身,好象還不止……側臥著,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自己驚恐的表情。
奉九立刻拽著被子往後退,一直退到另一側的床沿邊退無可退,也不看被她露出來的寧錚,著急忙慌伸腿下床,剛剛轉過身,一股大力從身後傳來,連人帶被地摟了回去,被子隨之被掀開,寧錚堅硬寬厚的胸膛也貼了過來。
她條件反射般地立刻伸手抵抗,寧錚的身體在離她一臂之距的地方停住,她的雙手也按到又火熱又堅韌的……低頭一看,是兩塊近在咫尺的豐厚胸肌,其中右手下方一下一下跳動著的,是他強健的心臟。
奉九跟被火燙了似的馬上收手,寧錚跟著抖開被子,又把兩人密密實實覆在裡面,一雙手跟著把她揉進懷裡,兩人肌膚相貼,奉九震驚到無言以對,反倒徹底安靜下來。
“燒了快三天了,剛剛穩定下來,別再折騰得更嚴重了。”
奉九瞪著他,想看看他有什麼好解釋的。
寧錚不以為意地點點她的小鼻子,“你病了,烏媚蘭害怕了,所以你父親派我來照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