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錚已經上了汽車,而吳媽她們則坐進了了第二輛來接她們的汽車,奉九略一躊躇,還是又走回門口,送別他們的包不屈正站在那裡,沉默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看到奉九又走回來,本代替包老先生盡主人之責,肅立於大門旁的包不屈立刻迎了上來,眼裡充滿了關切,而已坐在后座的寧錚則是眉頭微微一皺。
奉九輕輕地說:“包兄,這幾個月的款待,感激之心無法言說。”
包不屈盯著她清麗的臉龐:“再跟我客氣,我可要不高興了。”
奉九勉強一笑:“我給包兄畫了一幅小像,就放在月波院的書桌上,請笑納。”
包不屈微微點頭:“有心了,多謝你。”
奉九抬眼,看著眼前兩個月以來,這張越來越熟悉,越來越有親切感的英俊面龐,扯動嘴角,儘量歡欣地說:“那再見了,希望能儘快在奉天再見到你。”
她伸出手,與包不屈的手輕輕一握,包不屈渾身一顫,他深幽幽的眼睛裡如點著兩簇小火苗,奉九的臉不自覺地紅了,鬆了手,回身向汽車走去。
待汽車駛離包家,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到包不屈長身玉立,雙手插兜,濃黑英挺的眉頭緊緊蹙在一起,一接觸到奉九略顯惆悵的目光,也只是略展了眉,嘴角扯出一絲笑,從褲兜抽出一隻手來跟她道別。
忽然一隻帶著粗繭子的修長的手掰住她的臉,略使力把她扭回朝向側面的樣子,視野里出現了寧錚那張俊秀卻帶著陰翳的面龐:“都朝夕相對兩個多月了,還沒看夠?”
奉九聽他要找茬,也不想說話,只能是使勁兒一扭頭,讓自己的下巴脫離他的鉗制。
一道濕潤的呼吸跟著拂過她貝殼般的耳朵,隨即有灼熱的軟軟的東西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兒,跟著一道與前座開車的支長勝相隔的白色布簾被放下,他扭過奉九的小臉,不由分說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是個饑渴狂躁的吻,奉九居然能體會到其中某些絕望的味道,現在她只慶幸得虧奉靈她們的車在這輛車的前面,要不從車後窗看到成何體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