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立人雖挨了夫人一掐,但還是留神看著奉九的反應,誰知她也跟著笑得開懷,毫無羞澀之意,不免覺得有點奇怪,於是又下死力盯了她幾眼,忽然眼皮一跳。
寧錚看著他怪異的表現,不滿意地睃眼看他。
楊立人轉過臉又看寧錚,也是那麼奇怪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心裡到底裝不住事兒,他走過來把寧錚拉到一邊,小聲問:“你——不會到現在都沒跟你太太圓房吧?”
寧錚眼睛眯了眯,“你怎麼那麼愛多管閒事兒?”
“唉喲,沒看出來,你可夠——”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兒,又摸著下巴上上下下打量寧錚,寧錚不耐煩了,“你小子,眼睛夠毒的,怎麼看出來的?”
“你這太太,一說到你體力好,人明白人事兒的太太不都得跟著不好意思?她可好,還跟著傻樂呵呢。”
……這麼回事兒啊。
寧錚冷著臉,“不許給我傳出去。”
“唉,這麼丟人的事兒,是個人就不能說——這跟說你‘不舉’有啥區別?,你還不得把我給滅口了啊?”一天到晚沒個正形兒的楊立人縮縮脖子,裝出一副後怕的樣兒。
寧錚陰沉著臉,開始思索是把他一槍崩了,還是下毒毒死他這張破嘴。
“不過,你怎麼忍得住?”他好奇地問,畢竟都是年輕男人,寧錚以前又不是個禁慾的人。
“就——那麼忍住了唄。”他笑著看向楊立人,一雙眼睛裡卻是毫無笑意。
楊立人這次是真心感到一陣寒意。
不過,他還是實打實地替好友抱屈:“你呀,何苦來哉?是不是你這大美人太太對你以前的事兒耿耿於懷,於是你就做了個高姿態?就問你後悔不?憋——得難受不?怪不得這陣子看你小子老是一副欲求不滿的德性,我跟你講,老婆不拿來用,娶進來打板供著啊?你是不是傻?差不多行了昂。”
“閉嘴。”寧錚眼看著奉九笑嘻嘻地走過來,挽住了他的胳膊,於是一邊眼神警告對面的老友,一邊用另一隻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寧錚看著奉九笑眯眯的樣兒,也跟著愉快起來,被老友看穿了如此夫綱不振的閨房私密有何關係?反正她嫁給自己之後,還是心情愉悅的時候占了絕大多數,這就比什麼都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