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錚驚喜之餘生怕自己聽錯了她的意思,趕忙小心翼翼地求證,“咬回來?”
“嗯就現在馬上立刻麻溜的!”
奉九以為他怕了,更是不依不饒。寧錚差點沒激動死,生怕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趕緊巴巴地把臉往上湊,一邊一臉不情不願地說,“你隨意,我絕不反抗。”
奉九有點得意,點了點頭,矜持地說:“知錯就好,還算有救,值得表揚。”
說完左右端詳了一番,想想也還是咬他耳朵好了,這夫妻倆都長了肉嘟嘟的厚耳垂,寧錚的看上去也好咬得很。
寧錚屏息靜氣,只聽得奉九清淺的呼吸在耳邊響起,接著左耳垂微微一痛,奉九已經張開嘴巴咬了上來。
奉九到底是心慈,想著他天天跟同僚開會,如果耳垂上憑空出現深深的牙印,任誰也會浮想聯翩,勢必會讓寧錚成為笑柄,所以只是淺淺咬了一會兒就打算作罷。
只是他的耳垂口感極好,像極了冬日裡吃的爽滑彈牙的松花皮凍,所以奉九一個沒忍住又探出舌尖舔了一舔。
奉九的一切男女之事都是師從寧錚,她這個動作其實也是寧錚經常對她做的。
恰在此時,只聽得從剛剛就一直僵著身子、沉靜得不像他的寧錚猛然間開始粗喘,接著又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純男性的低吟,奉九不知怎的一聽臉就紅了。
寧錚忍無可忍地翻身壓到奉九身上,劈頭蓋臉狂熱地吻了下來。奉九還不知道她捅了怎樣的馬蜂窩,不明所以地奮力抵抗,只不過被情o欲沖昏了頭腦的男人力氣奇大無比,奉九終究只有招架的份兒……而等寧錚徹底平靜下來,已經是兩盞茶之後的事情了。
奉九讀大學大方向定的是文學,參照當今其他大學的入學考試標準,七門科目每科一百分,包括公民、國文、數學、英文、理化、生物、中外史地。
奉九一盤算,其中公民也就是哲學加上一些時事,國文、英文和中外歷史地理,她現在去考都能考個接近滿分的分數,比較差的是包含了高等代數、幾何和三角的數學,理化裡面,化學她也很有把握,物理比較困難,而生物她也有信心很快就能上手。
奉九是個從不打無把握仗的人,她把喘氣方勻的寧錚推下身去,發現天色尚早,立刻要了車直奔母校同澤中學旁邊開的書店,她記得這裡有些優秀畢業生的私人筆記代賣,她進去後找了自己的幾科弱項的筆記,統統買下來,又一點不耽誤地回了寧府,一頭扎進書房就不出來了。
等無可奈何被太太丟在腦後的寧錚換了衣服又去了軍部協調完第三軍和第七軍在河北的營地換防問題,夜已深了回到家,秋聲悄悄告訴他,說小姐已經悶在書房裡整整一晚上了,除了出來兩次,每次在會客廳的地板上跳了一會兒繩,就是一直頭不抬眼不睜地在學習。
寧錚聽了倒也沒有多少意外,以他對自己太太的了解,她的確有種做什麼事情都全力以赴的架勢,比如當初卯起勁兒來跟自己退婚……
寧錚推開書房門,奉九正伏案奮筆疾書,旁邊散落著大疊的演算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