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扮上小野貓了?比虛張聲勢的泰山可厲害多了。”他一邊說一邊把她強行摟進懷裡。
“還想往哪走?你就老老實實呆在我身邊。”他撩起她已經又長長的發尾,湊過頭去,親吻她雪白的耳背和纖長的脖頸。
寧錚非常喜歡吻她的耳背,好像不親吻如此私密特別之地,不足以表達他對她絕對的占有之欲。
奉九一向是個理性的人,她現在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既然出國讀書只怕幾年之內是看不到希望了,那麼,退而求其次,在家門口上大學也行。
而且奉大的理工科既然不錯,那麼新成立的文學院應該也差不了,總比年紀輕輕最高學歷到高中畢業戛然而止來得強,好歹寧錚也算做了一定的讓步和努力。
寧錚看看奉九逐漸清明的眼睛,這才又開口道:“同意了?”
奉九緩緩點了點頭,形勢比人強,必須同意。
寧錚又說:“入學考試一般在夏天,現在還剩下不到半年的時間,考試科目加起來是七科,其中兩科是複合型科目,你都知道吧?”
奉九眨眼以示知曉。
“既然說了要去讀大學,那就別給我丟臉,要是連入學考試要是都通不過的話……”
奉九忽地瞪大了眼睛,臉也揚了起來,這是不信任自己的學力麼?自家實力絕對不容人質疑。
寧錚又笑了,彈彈她光潔的額頭:“這是拿鼻孔看人呢麼?”
“你且等著看。”奉九自信地沖他點頭。
一想到自己也馬上可以讀大學,心情就又變好了,這姑娘不鑽牛角尖,好哄得很。
寧錚憋住笑,也點點頭:“拭目以待。”
奉九鬆了口氣,忽然反應過來,剛剛居然被他咬了兩次,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禁瞪著寧錚板著臉道:“你今天咬了我兩次曉得伐?公平起見,我現在要咬回來。”奉九雖不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可在她看來無緣無故被人咬到底還是讓人火大。
寧錚聽了她忽然冒出來的上海腔不禁一呆:奉九母親的娘家在上海,她又經常去,所以平日裡偶爾會帶點上海話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