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奉九累得一手叉腰直喘氣,寧錚才又伸手把她撈進懷裡,低頭在她沁了一層細小汗珠的額頭上一吻,又制住她亂踢亂跺的靈活的腿和腳,“好了好了,你真要扎死我才滿意麼?要是把我扎殘廢了,受苦的不還是你?”
奉九翻個白眼斜睨他,以示不與之同流合污,死性不改,就是個臭流氓。
寧錚也知道自己在太太心目中的顏色又黑了幾分,反正就沒白過,愛怎樣怎樣吧。
他現在身心舒泰,心情極好,拉著奉九出了門,一出教室又知趣地戴上了帽子,順便撿起剛才奉九掉落在門邊的書包,說:“昨天在電話里不是有事找我麼?不急了?”
奉九撇撇嘴,她還真有件事兒,只能找他解決。
奉九這個人,從來都是能屈能伸,審時度勢,她掏出手絹抹抹嘴巴,剛想把那件事情說出來,沒想到寧錚看到了,心生叛逆,又抽冷子低頭吻了下來,奉九覺得應該再踹他幾腳;正在此時,她靈敏的耳朵聽到從走廊的另一頭有輕快的腳步聲和年輕學生特有的清朗的話語聲傳來。
奉九趕緊在寧錚勁瘦的腰上費力地捏起一點肉擰了一圈,好容易讓他鬆了嘴,奉九隨即假模假式地從書包里翻出一本教材胡亂打開,也顧不得看是不是拿倒了,一邊走一邊說:“你說莎士比亞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呢?為什麼有人說這不過是有的劇作家冒用了一個假名呢,同學你怎麼看?”
寧錚和奉九與正往這個教室方向走的三個男大學生擦肩而過,耳邊的說話聲停頓了一晌兒,又響起,想想也知道是奉九這麼出色的相貌吸引了年輕男生的注意,讓他們分了心。
待三個學生走過,寧錚好笑地低頭看著她:“你累不累啊你?”
“你羞不羞啊你?高等學府、聖殿學堂,居然敢行如此苟且之事……”奉九說完才覺得不對,這是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寧錚的嘴巴笑得都咧到耳朵邊兒去了。
隨即想起了什麼,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語帶威脅地低聲說:“不許理這些男生,聽到沒?”
“別整沒用的,我真有事兒得找你呢。”奉九不耐煩地拍了寧錚的手臂一下,抓緊時間把鄭漓昨天打電話找她的事兒跟他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