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比無恥,奉九肯定輸啊。她笑著躲開寧錚把她轉過身試圖扳住她臉的手,一邊往屋裡跑。
小公館裡的下人都放了年假,而唯一留下來看屋子的老頭兒剛剛也興高采烈地被寧錚打發走了。
細小的雪粒很快就轉為了鵝毛大雪,奉九被寧錚摟在懷裡,兩人坐在二樓起居室窗前的花梨木仙鶴軟墊搖椅上,身上圍著一條薄薄的雪白的羊毛毯,靜靜地觀賞雪落的樣子,聽著雪片撲簌簌地沾到銀杏樹、梧桐樹和海棠樹上,重重的、黏黏的,沒一會還會聽到細枝幹不勝重負被雪壓斷的聲音,一截掛滿了雪的干樹枝落下,倒有種空山不見人的寂寥之感,大雪把這幢二層小樓封裝隔絕,就好像此刻天地之間,只有他們兩個人一樣,就好像他們只能相依為命一樣。
過了一會兒,寧錚把毛毯鋪到地上,屋子裡很暖和,起居室正對著窗子的,是一個燃燒著柴火,發出“嗶嗶啵啵”之聲的芬蘭式磚砌壁爐,外面攔著紫銅柵欄。寧錚把奉九拉下來,溫柔又堅決地脫光了她全身的衣裳,看著赤著身子躺在羊毛毯上的她,裸出一身鯨脂一樣的肌膚,比身下最優質昂貴的羊毛毯還要白膩,寧錚眼裡的情焰濃黑欲滴,他又脫了自己的衣服隨手扔到一邊,重重地覆上去,用自己健壯的身軀去廝磨她滿身的絲滑柔膩。
通紅的爐火,映著疊在一起的年輕美麗的胴體,修長和相比之下的嬌小,雄壯和纖柔,這情景如果被美國最擅長畫肖像畫的畫家帕克斯頓看到,只怕攔都攔不住非要立即入畫。
他的手四處遊走,煽風點火,無惡不作,奉九抵抗不得,只能由著這個惡霸耐心地教她些書本上也學不到的新知識,許是外面漫天的飛雪,許是這個小公館除了他們二人再無別人,她的心思也好像跟那隻振翅飛上高空的老鷹一樣,飄忽忽的,沒了束縛,沒了顧忌,甚至沒了羞恥,這次,不一樣……她驚覺,原來這麼多年,她並不真正了解自己的身體。她使勁兒掐著寧錚寬闊的後背,尖利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膚里,直到終於嗚咽出聲。
寧錚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平復著自己稍嫌熱烈的喘息,他捉了奉九的手,奉九甩脫;再捉,再甩脫;寧錚終於無奈地把她翻過身去,身體緊緊抵住她,奉九忍受著身後的震動,滿臉通紅,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很短,也許很長,寧錚終於發出解脫一般的低吼。
寧錚有自己的算計:他善於利用本就不多的相聚時光,把控著節奏,一點點開啟著懷裡珍寶的情慾之門,一次不能過多,但要讓她熟悉他的觸摸和撫慰,接受一具成熟的軀體對正常欲望的反應。他勤快地起身清理兩人的身體,又把她抱到臥室,給兩人穿好了特意留在此處的同色同式樣的雪青色提花雙縐厚睡袍,這才酣然入眠。
第53章 溫泉水滑
丁卯兔年的年過得有點沒意思:媚蘭孩子太小,離不得母親照顧;鄭漓帶著孩子和大伯一家遠在上海;文秀薇回了四川,因為自從去年開春兒文家搬回四川老家後,她還沒有回去過,柯衛禮默不作聲,一路追隨芳蹤而去。
雖說兩邊的家人都在身邊,但,沒有閨蜜們的春節,還是讓人不大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