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九被吻得昏頭昏腦,毫無反擊能力,一雙素手如白蛇纏繞,絲絲縷縷,綿密無痕,她的感覺,也慢慢地從陌生到適應甚至漸漸被忽略……
直到寧錚感到從尾椎到腦門襲來一陣陣連續不斷的銷魂蝕骨,忍不住從喉嚨後部發出一聲長長的喑啞的低吟,這才風平浪靜。
寧錚下床清理自己,接著拿熱毛巾給奉九揩拭。
借著窗外的雪光,看著靜靜睜著一雙黑眸,貌似一臉平靜實則已經嚇傻的奉九,忽然笑了起來。
奉九臉一熱,一臉羞惱,“啪”地給了他一下子。他捉住奉九柔軟的雙手親了又親,奉九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寧錚滿臉舒心的笑意,又把她緊緊摟進了懷裡,“睡吧,我不打擾你了。”
奉九的綿綿困意無盡來襲,沉沉入睡。寧諍輕輕捋著她黑亮柔順帶著微彎的長髮,心裡卻是想著,自從她上了大學,不用看,隔幾天一聊,寧錚都能感受到她飛快的成長,她越來越自信、沉穩,書卷氣越發濃厚。
只要回了奉天,他還是會忍不住跑到奉天大學去接她,看到她或在圖書館奮筆疾書,查資料完成論文,或與同學和教授一起探討文學或國際政治經濟問題,她深厚的國文和英文功底、對政經局勢的準確預判、流利的口才和飛珠濺玉般美妙的聲音,都讓她顯得如此知性美麗,越發動人。
他感到了不安。
連他也不得不承認,站在大學講堂里從容進退、侃侃而談的奉九,光彩照人,似乎這才是與她最相匹配的地方。
“雲鹿微”這個名字在奉大是如雷貫耳了。每次他去看她,總有男學生甚至女學生圍繞在她周圍,自從上次幫著處理了鄭漓那個女親戚的事兒,他現在連看女學生都不大放心了。
一次回奉後,奉九還在上課,他乾脆開車去了附近的徐庸大學,找發小兒說說心裡話,徐庸勸他:“你得習慣,別無他法——你看你,金絲雀你不喜歡,你喜歡的就是,就是小鷹你知道麼?偏巧兒你還住在餵鷹胡同,這不是命是什麼嘿?小鷹招人喜歡就在倔強、有個性、有本事、不服輸、愛自由,可她要是失去了這樣的個性,你還喜歡嗎?她也就不是她了。”
寧錚輕嘆一聲,雙手使力,直到她馨香柔軟的唇不自覺地貼在自己的心上,這才合眼安然而眠。
作者有話要說:居然被鎖了?就是有那個啥幾個字麼?艾瑪,這也太嚴了。不知道改完行不行。
第二次修改,話說違規的地方也是讓我大跌眼鏡啊。
第三次修改,再不過……我就歇著去了。
第四次。
我是個有良心的作者,也希望某些人不要把國家正常的好政策給執行得歪了。
第五次改,我真得記著,這都是寫作的素材。
第六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