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奉九再想開什么小差兒也是不能了,寧錚又重又急的鞭撻如期而至,唇舌和雙手無所不包,奉九很快雙眼迷離,面頰如火,細碎的□□和模糊的嗔怪聲也斷斷續續地逸出,伴隨著寧錚的粗喘,迴蕩在他們闊大的臥室中。
第三天晚上,他們兩口子在寶發園宴請包不屈,席間還有包不屈的髮小兒柯衛禮作陪,四人度過了一個輕鬆愉快的夜晚。
奉九看著高大英俊的混血兒柯衛禮眉間的舒心順意,心裡想著,她早從原本一向大大咧咧的文秀薇卻在信里變得扭扭捏捏的得知,二人一年來進展還算順利,看來也是好事將近。
不過,奉九抬眼看看坐在對面,正與寧錚專注交談的包不屈,言辭懇切,舉止越發沉穩端方,還時不時與旁邊的老友柯衛禮默契地相視一笑,心下微微一嘆,包兄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自己的意中人呢?
不,應該說,佑安什麼時候才肯尋找自己的意中人呢?
當然,藉此機緣,寧錚和包不屈也算是正式恢復了往來,即便也許種種情勢已物是人非。
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雖然寧錚還是信奉“床頭打架床尾和”,但自舞會歸來的幾天後,奉九依然覺得心頭不舒坦,她忽然很想去上海太外祖母家呆一陣子。
年後,老夫人和幾位姨太太一時興起,大年初二去了千山龍海寺找澄觀老和尚禮佛:雖說和尚道士騙人的居多,但這位老和尚還真是難得的佛門高僧。
因為經常有達官貴人的親屬上山來,所以當年老帥還在世時,乾脆把廟裡的客舍修得很是精雅便捷,不但有席夢思床、暖氣,甚至還有二十四小時熱水。
因為在山上住得舒坦,她們的歸期一延再延。巧稚這個寒假根本沒回奉天過年,她去了上海同學家,還說打算在那邊多住些日子。反正寧家全國各地都有產業,奉九拜託了在上海的二姨家的表姐,請她幫忙照看自己這個年少有為的小姑子。
鴻司過完年就去了自家兵工廠實習,說是好好研究一下軍械,增長見聞,平日裡也不回來。
二嫂今年也和二哥回了上海娘家過年,年後陪父母去南京蘇杭走一圈兒,儘儘孝心。
巧心在家倒是能自得其樂,她從小性子綿軟,頗有點與世無爭的勁兒,與她欠登兒一樣的母親簡直是天淵之別,奉九對這個小姑子也很是疼愛。
其實自打老帥過世,家裡就再也沒有了以往過年時那種熱鬧、和美的氣氛:寧錚如此年輕,而老帥的四個姨太太也都不老,更別提七姨太甚至比奉九還小,嫡子與庶母的關係自古就是尷尬,寧錚為了避嫌,自然不好與之有任何往來,就算有需要與他們商量的,也都是奉九代勞,他不會去小青樓半步。
整個府里空蕩蕩的,最近因為和談的緣故,里外都很安全,奉九也呆不住了,打算帶著秋聲向外走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