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九被他抱在臂彎里,急得雙腳亂踢,“少順杆爬了,我就是求知慾強,懂不懂?!”
寧錚本來也就是逗逗她,自然還是把她放下:“麝香的確容易導致小產,但沒那麼嚴重,你以後要是真懷了,倒是應該注意些,還有香水也不能用,再有就是很多貼骨痛的膏藥,那裡面的麝香也不少。”
奉九斜睨他一眼,心裡想如果他沒有肩上這副擔子,倒真算得上是個興趣愛好極為廣泛的人,於是半真半假地誇讚道:“沒想到我們三少懂的還真不少,莫不是原本志向學醫?”
寧錚擰擰她的臉,“我倒是想當醫生的,不過父親不同意;我自己讀了些古代醫書,也研究過人體,家裡醫生來時我也總跟著他去瞧病,望聞問切也學了一些,還曾經到家裡的中藥鋪子幫過一年呢,別忘了,老帥就是中藥鋪學徒出身,相馬也是相當有名……”
奉九瞪圓了眼睛:“父親不是一開始就當了綠林響馬?”
寧錚氣結,彈了奉九一個腦崩兒:“你怎麼不說他一生下來就落草為寇?”
倒也是,奉九意思意思地賠了個笑。
“你看你嫁了我撿了多少便宜,相當於同時有了半個郎中、一個司機、一個飛行員、一個馬術教練、一個滑雪教練、一個專門鑑定石濤的鑑賞家……”。
奉九笑眯眯地雙手托腮看著他,寧錚:“……”。
“怎麼不說了?”
“沒了,暫時的。”寧錚直了直身子。
“你怎麼不說娶了我,你同時娶了一個廚子、一個美食家、一個琴師、一個古玩鑑賞家、一個帳房先生……呢?”
“沒了,也是暫時的。”奉九挺了挺胸脯,於是寧錚的眼睛就粘在上面轉了幾轉,然後大笑,把她摟近自己,盯著她清澈明媚的眼睛:“你漏說了一個最最要緊的……不過,我不告訴你……”
低下頭深深地吻住她,聽著她原本平穩的呼吸變得急促,看著她白玉般的兩頰熱氣升騰如火,心裡忽然有了一種原本輾轉反側、求而不得的安穩。
奉九推拒不得,只能由著他了。
秋聲在門外聽到了兩人剛才的對話,笑得直捂嘴,偷偷轉身去廚房告訴吳媽,讓她也樂一樂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阿朱就是阿朱,四海列國,千秋萬代,就只有一個阿朱。”
看過《天龍八部》的人,大概沒有誰會不被這一句情話打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