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鈴,一疊聲地叫人去請黃醫生。奉九沒有阻攔,十天了,差不多了。她推開寧錚,安撫地沖他笑笑,上樓換了家常穿的寬袍,又輕鬆自在地走了下來。
寧錚看著奉九不慌不忙的樣兒,不覺心裡一動。
黃醫生本就是寧府的駐府私人家庭醫生,按時上班,平日裡就在他自己的醫官室,所以很快地帶著聽診器和小藥箱就來了。
上次老帥遇害,黃醫生的表現頗有大將之風,沉穩果斷,頗得寧錚賞識,所以原本只是給老帥和寧老夫人看診,現在也轉而讓他負責自己和奉九的健康了。
黃醫生精通西醫,但對於女人懷孕那是完全沒轍,仔仔細細看了半天,又問了奉九幾個問題,到底沒看出什麼來,只說可能是著了涼,注意休息別傷風也就罷了。
只是,他猶豫片刻,又一臉嚴肅地問了問奉九的小日子。在兩個大男人面前談起這個,奉九到底還是有點羞郝,但還是低聲說了——奉九的月經每個月都會往後竄幾天,這個月已經晚了十天了。
自同床至今已半年有餘,只要寧錚回奉,二人房事一直頻密,又都這麼年輕,雖說寧錚請教過老中醫,又諮詢過西醫,知道奉九每個月危險的那些日子,都不會釋放在她體內,但其他的保護措施他們從來沒有過,那麼……
黃醫生建議明早去奉天醫院再做個檢查,雖然西醫無法檢查早孕,但去西醫院看看婦產科,聽聽西醫對懷孕的各種建議也是個好的。
不過此時此刻,黃大夫倒是誠心提出應該請中醫:畢竟在判斷孕事方面,中醫的優勢是相當明顯的。
不過此時此刻,黃大夫倒是誠心提出應該請中醫:畢竟在判斷孕事方面,中醫的優勢是相當明顯的。
寧錚馬上打了電話給唐府的吳大夫,此人醫術甚佳,一直在唐府請脈,奉九即使出嫁了,也還是由他負責,本人也是吳媽的堂兄,知根知底,沒有比這更安全更合適的人選了。
奉九和寧錚終於圓了房,這事兒別人不知道,家裡的吳大夫卻是門兒清:畢竟從奉九落地,他就一直給她看病來著。
當然,中醫也沒那麼神奇——能通過診脈診出一個人是否還保有童貞,但架不住吳大夫肯研究、愛思考、善觀察,所以他先是從外在表徵上查看,再結合自己總結出來的前後脈象上的細微不同,基本就可以判定病人是否還是在室男或在室女;換言之,他跟聽言觀風的楊立人有那麼點兒相似,不過比他高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