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過了好一會兒了,寧錚怎麼輕柔地拍她的後背,奉九也還是,“睡不著。”
“那你要怎樣?”寧錚的手頓了一頓。
“要不,還是唱支歌?不知道你唱得好不好。”
“……想聽什麼呢?”寧錚看著被當場打臉的太太毫無愧意的清澈眼睛。
“都行。”奉九一副不挑的樣兒。
寧錚清清喉嚨,也就給她隨便一唱,“我要變一隻繡鞋兒,在你金蓮上套;變一領汗衫兒,與你貼肉相交;變一個竹夫人,在你懷兒里抱;變一個主腰兒,拘束著你;變一管玉蕭兒,在你指上調;再變上一塊香茶,也不離你櫻桃小。”
奉九一聽,睡意全消,“你這是,這是進了堂子學的吧?”奉九不敢置信瞪著寧錚,難道他……
寧錚一看太太要發飆,趕緊解釋:“怎麼可能,要不你現在就摸摸,我這兒是不是都滿著的……這不是前些天跟你一起看那本《明樂府吳調》里學的嘛。”
“還能有這種淫詞艷曲兒?”奉九剛剛奮力把自己被寧錚硬拽著往他褲子裡塞的手搶救出來,就聽到他後面這句話,覺得不可思議。那本書她根本沒功夫看幾頁,倒是看到寧錚拿在手裡好幾天。
寧錚笑了,“你以為呢?老百姓一天天過得苦哈哈的,哪還有精神頭欣賞你那些陽春白雪,自然是怎麼帶勁兒怎麼來。”
寧錚笑了,“你以為呢?老百姓一天天過得苦哈哈的,哪還有精神頭欣賞你那些陽春白雪,自然是怎麼帶勁兒怎麼來。”
奉九一噎,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
“既然嫌上不得台面……你愛吃陝西小吃,是不是也愛聽陝西小調兒呢?”
奉九也覺得懷孕的自己變得古怪,從胃口到性情,比如現在她好像很喜歡偶爾折騰折騰寧錚,看他為難著急的樣兒,心裡就很舒服。
後來她才意識到,這純粹是因為自己不爽這孩子在自己而不是他肚子裡才在這兒找補。
奉九也知道自己對男女平權較真兒得有點過分了——違背天性,無視男女天生差異,這就是為什麼很多女權運動不成功的原因。
奉九在頭三個月的孕期里,胃口極差,孕吐明顯,基本上吃一半吐一半;後來發現有一樣東西沒事兒,就是吳媽偶然做的一回陝西岐山涼皮,酸辣咸香,配著黃瓜絲和花生碎,極為爽口,奉九難得吃了沒吐,於是吳媽擼胳膊挽袖子地做起來沒完,奉九也吃起來沒完了。
幸好三個月後孕吐不再,胃口已開,各種有營養的好東西這才能被享用,要不寧錚都發愁要生出一個一出生就滿肚子涼皮的小可憐了。
寧錚把她摟在懷裡,輕輕摩挲她的後背,清潤的嗓音響起:“
高山上蓋廟還嫌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