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面坐下還想你
面對面坐下還想你
哥在那山頭妹在那溝
說不上知心話你就招一招手
想親親想得我手腕腕軟
拿起那筷子端不起碗
三十里明沙二十里水
五十里路上見不到妹
淚蛋蛋本是心上油
誰不難活誰不流
面朝黃土背朝天
面對面坐下還想你……”
其實寧錚記錯了,這是晉北民歌,而不是陝西的。不過這不怪他,畢竟當初教他唱這歌的同學就是這麼說的。
夜色中,寧錚的嗓音如月色下琮琮作響的銀質風鐸,又像夏風裡連綿不絕、讓人心情平靜的松濤,奉九被摩挲得渾身舒泰,耳朵聽得也舒服,絲絲綿綿的睡意終於來襲,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下意識地咕噥著,“‘面對面坐下還想你’,那還要怎樣嘛?肉麻死了,噫……是不是記錯了?”
夜色中,寧錚的嗓音如月色下琮琮作響的銀質風鐸,又像夏風裡連綿不絕、讓人心情平靜的松濤,奉九被摩挲得渾身舒泰,耳朵聽得也舒服,絲絲綿綿的睡意終於來襲,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下意識地咕噥著,“‘面對面坐下還想你’,那還要怎樣嘛?肉麻死了,噫……是不是記錯了?”
寧錚原本摩挲奉九後背的手拿到前面,改為輕揉她微隆的小腹:回國四處遊歷時,曾在席間聽過一位立志到處搜集民歌的同學唱過幾首西北地區的信天游,聽到這首《小曲兒一唱解心寬》里的這句話時,也覺得誇讚到不可思議:心上人就在眼前,怎麼還要‘想’,還要“思念”,這是胡說八道吧?
可現在發出同樣疑問的奉九就睡在他的懷裡,看著她鹿眼輕合,水潤潤的嘴巴半閉著,嘴角微垂,終於又恢復了好血色的兩頰紅潤飽滿,整個人如朵收攏了花瓣的洋桔梗般俏皮可喜,他俯頭輕嘬她的唇瓣,隨後把她貼得更緊,恨不得就此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喃喃低語道:“怎麼會錯呢,沒法再對了,不過,你怎麼可能懂得,個小白眼狼兒……生辰快樂。”
終於放暑假了,奉九也拿到了心心念念的本科學位證書,看著自己這兩年埋頭苦讀的成果,怎能不心滿意足——當初因為訂婚、結婚而耽誤的兩年功夫,終於追平了。
北京,文秀薇也從燕京大學畢業了,她終於扛不住嚴肅有禮的柯衛禮的死纏爛打,兩人已於四月份訂婚,只等著她畢業就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