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生剛剛看著小妹妹喝奶就很羨慕,他特別喜歡自己的乾媽,所以美滋滋閉著眼睛喝起了奶。
寧錚回自己地方,自然沒有人通報,所以他掛著一臉笑地進來,卻看到他和閨女專屬的領地,居然被一個臭小子鵲占鳩巢上了,臉色不由得就是一沉。
媚蘭多機靈的人,一下子就看出一向對自家太太把得死緊的寧錚的心思,暗地裡大笑一聲,趕緊把用小手捧著甘泉喝得正美的龍生抱了起來。
正好龍生也吃得差不多了,於是媚蘭帶著兒子,也不用他們送,乾乾脆脆地跟這兩口子告辭了。
臥室的門一關上,奉九就很難得地被臉黑得跟鍋底一般的寧錚數落了一頓,恨不得提溜著耳根子告誡她:此種不成體統之事,絕不可再有第二次。
奉九氣悶,裝做不在意地抱起小芽芽晃了晃,冷哼一聲:連個小孩子的醋也要喝,你寧司令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那不管,寧錚也耍起了橫,反正這是自己和女兒的口糧,其他人斷不可染指,不許覬覦。
說完進了浴室,打濕了一塊毛巾出來,恨恨地把龍生吮過的那一方天地擦了個乾淨。
說完進了浴室,打濕了一塊毛巾出來,恨恨地把龍生吮過的那一方天地擦了個乾淨。
然後俯下頭,在芽芽媽和芽芽詫異的眼光中,自己又吮上幾口,這才美了,舒心地一笑。
奉九:“……”
芽芽:“……哇——”
寧錚慌了手腳,趕緊又拿毛巾擦了擦,自覺閃一邊去,討好地把地方讓給閨女,芽芽這才收了哭聲,雖然不餓,也還是咕嘟咕嘟裹了幾口以宣誓主權。
奉九簡直要捂臉了,這爺倆兒!
芽芽的小名取得很是順利,取個大名卻是屢屢難產。
芽芽這一輩,男孩子犯“鴻”字,女孩子犯“雁”字,所以才有鴻司、鴻允、雁英這幾個名字。
彼時芽芽已快滿月,奉九沒有聽從那些月子裡不能看書寫字洗澡之類的規矩,還是在十來天后沖了澡洗了頭,要不她能瘋。
今年不過十月,他們的小紅樓里已開始生起了地龍,現在已經到了年尾,樓上樓下溫暖如春,自然也不會有著涼招風之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