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關乎到我們爺倆的福利。”寧錚厚顏無恥地說,還不忘扯上芽芽。
奉九一聽,剛想發飆,忽然嫣然一笑,笑得寧錚眼前一片光芒,正心神迷醉著,就聽著眼前的美少婦傲慢地說,“那只怕是要讓您失望了——你閨女的福利算是沒了。”
啊?!這是給斷奶了麼?
“……那芽芽,不得哭個好歹的啊?”寧錚這回可是發自內心地擔憂了,連太太的便宜都顧不上占了。
“……還好,不都得有這麼一關麼。”奉九儘量輕鬆地說。“再說了,這樣也有好處啊,這樣我就能申請去燕大讀碩士了。”
這也是奉九臨時想到的——現在給芽芽斷奶,雖不是最好的時機,但卻是最恰當的時機;世界上的任何事,都是有得有失。
奉九說得雲淡風輕,寧錚作為一個男人更是想不到,女人回奶還會遭罪——尤其奉九這種奶水足的——他還以為跟自來水龍頭似的,關上就沒了。
的確,大部分女人回奶都很容易,但像奉九這種奶水太好的,歷程卻是相當艱難:畢竟自古以來,需要下奶的才是常態,硬往回憋的並不多見。
吳大夫給奉九開了熟麥芽加山楂煎服的方子,從這之後整整兩個星期,奉九足足喝了吳媽炒了三十斤的麥芽煮水,洶湧的奶水才算徹底沒了。至於胸部硬成了石頭連連敷白礬軟化,不可避免地發了幾回到了天亮才退去的高燒,這都是不足為寧錚道的。
但寧錚出院後,最是心疼奉九的吳媽還是私下裡找機會告訴了他:吳媽是個心思通透的,在她看來,姑娘是怕大病初癒的女婿聽了再跟著心疼上火,但女人可不就是讓男人心疼的麼?你不說,他怎麼知道你遭的罪,吃的苦?姑娘可不能太委屈自己。
在這個過程中,芽芽也是極可憐的。
奉九就沒打算再給她找乳母,因為看龍生一直喝奶粉也挺不錯,所以就開始試探性地給她添加美國克寧代乳粉,也就是奶粉——奉九經過一番調研,無奈地只能選了洋代乳粉;因為國產的代乳粉,價格居然能賣到比同量的麵粉還便宜,現階段也沒什麼技術手段來檢驗那裡面到底添加或替代了些什麼——芽芽喝不慣,只吧嗒幾口就放下,還是嬉皮笑臉地往奉九懷裡揉。
奉九狠下心,把她抱到她自己的房間,讓保姆陪著她;芽芽看著臉色嚴肅的母親,倒是不敢往外跑,但奉九也睡不安寧,時不時在門外偷聽;芽芽知道這次母親態度堅決,斷斷續續地一會兒哭一陣的,聲兒不大,但聽著傷心極了。
